“他們憑什麼老實？”阿德里安說，“妖精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法律。蘭洛克叛亂之後他們傷亡慘重，但從來沒有真正臣服過。”
“可蘭洛克的叛亂才過去一百多年。”
“表面上的平靜不代表他們忘了。”
“那魔法部呢？”斯內普說，“他們難道不知道這個地方？”
“知道。”
“然後就這麼放著不管？”
阿德里安意外地看了斯內普一眼——這傢伙怎麼會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
“不要拿這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斯內普冷冷地說，“我只是沒想到，除了福吉是個蠢貨之外，其他國家的魔法部也都是蠢貨。”
“有能力的人是少數，無聊的政客才是常態。你指望他們能有多大的遠見？”
阿德里安把手插進袍子口袋裡，“翻倒巷不也活得好好的？有些交易。有些渠道，魔法部自己也需要。大家心照不宣罷了。至於妖精——蘭洛克之後元氣大傷，魔法部覺得他們沒有膽子再來一次，加上各方都需要這個渠道，也就默許了。”
“......一群蠢貨。”
“沒關係，這些也輪不到我們操心。我們只是來買東西的。”
“所以呢？你大老遠跑到北冰洋底下，到底是來買什麼？”
“秘密。”
斯內普眯起了眼睛。
“別這種眼神看我，”阿德里安懶洋洋地拉上兜帽，“大家來這兒都是為了搞點市面上弄不到的東西。你敢說你不是？”
斯內普無言以對——他確實不是聽了阿德里安散心的鬼話才站在這裡的。
翻倒巷這些年來能搞到的東西越來越少，而且博金博克那幫人的貨源時斷時續。
所以當阿德里安提到一個比翻倒巷大得多的渠道時，他幾乎是立刻就心動了，否則整個暑假他寧願一直在蜘蛛尾巷待到發黴。
但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那就別打聽太多。”阿德里安顯然從他的沉默裡讀到了所有需要的資訊，“黑市的規矩——不問來路，不問用途。”
斯內普警惕地打量著阿德里安：“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過去十三年到底都去了什麼地方？”
“去過很多地方。”阿德里安聳了聳肩，“研究過不少遺蹟，跟很多不該打交道的人打過交道——可比待在英國當食死徒刺激多了。”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搐——別以為他聽不出來這混蛋又在含沙射影地挖苦他！
但看在阿德里安把他帶到瓦特阿爾海姆的份上，他決定暫時不計較。
“魔法部遲早會為此付出代價。黑巫師和妖精聚集之地，一旦失控，後果不會只是幾起地下交易。”
“也許吧。不過在那之前——”
阿德里安往前走去，經過斯內普身邊時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斯勒弗西，姆海爾阿特瓦到來迎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