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覺得有道理是一回事,承認自己被西弗勒斯。斯內普說服了是另一回事。
三十一歲怎麼了。
有代溝怎麼了。
讓西弗勒斯。斯內普佔據上風?
開什麼玩笑。
從他十一歲認識那個油膩膩的混蛋到現在,這種事情一次都沒有過。
......
“沒想到你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煩惱呢,阿德里安。”
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半月形眼鏡後面的藍眼睛閃著笑意。
他從頭到尾聽完了阿德里安的傾訴,那抹微笑在鬍子底下越彎越深。
阿德里安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茶杯端在手裡,已經不燙了。
“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說,語氣介於辯解和抱怨之間,“被自己偏愛的學生疏遠——我也是普通人,也會受傷的好吧。”
“當然。”鄧布利多溫和地點了點頭,“不過既然你提到了偏愛這個詞——阿德里安,你對波特先生的關注,確實超過了正常師生關係的範圍。”
“我沒——”
“上學期哈利和他的夥伴們夜闖禁區,”鄧布利多說,“你撞見了,沒告訴米勒娃,也沒扣分。就讓他們在你辦公室裡洗了兩個月的坩堝,我記得那條校規寫得很清楚——每人至少扣五十分。”
阿德里安立刻乖乖閉嘴了。
“還有三月份那次,”鄧布利多耐心地繼續列舉著,“哈利和馬爾福先生起了衝突,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扣分,你就先跑到地窖裡跟他吵了一架。理由是‘學生之間的糾紛不應該由單方面立場來裁決’。”
阿德里安把茶杯放在膝蓋上,決定暫時不喝了。
“......我只是覺得,如果按照西弗勒斯那種方式對待哈利,那孩子才真的完蛋了。”他說,“每次上課都拿他當出氣筒,走廊裡碰見就冷嘲熱諷,連回答問題都要被揪著扣分——這叫教書育人?這是公報私仇。”
鄧布利多沒有反駁。他只是把眼鏡往上推了推,用那雙藍得近乎透明的眼睛看著阿德里安,嘴角那抹笑意帶上了一點微妙的深度。
“你說得對。西弗勒斯的方式確實不適合波特。”他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做的事情,某種意義上,是在扮演波特生命中另一個缺失的角色。”
阿德里安皺起眉頭。“什麼角色?”
“他的母親。”
茶杯在阿德里安膝蓋上晃了一下。
“——什麼?”
“關心他的健康,在意他的情緒波動,送他親手製作的護身符,在他被欺負的時候第一個衝到現場。”鄧布利多數一條手指就彎一根,彎到第四根的時候阿德里安的臉已經變了顏色,“你確定自己不是在應聘男媽媽這個職位?”
阿德里安像被人從背後拍了一巴掌,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校長,”他終於找回了聲音,“您偶爾牙尖嘴利起來,比西弗勒斯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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