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另外保持一個年輕的心態。孩子不會主動靠近一個看起來什麼都懂的大人,但他們會被一個願意跟他們一起犯傻的成年人吸引。”
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消化了一會兒這番話,然後他眼睛眯了起來。
“等等——您的意思是,我現在的心態不夠年輕?”
鄧布利多的眉毛動了一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可是全校最年輕的教授之一。”阿德里安反駁道,“而且我在學生面前從來不亂髮脾氣,作業佈置得比斯內普少一半,”
“那是因為你確實平易近人。”鄧布利多點點頭,“但平易近人和心態年輕是兩回事。”
“您在暗示什麼。”他說。
“我沒有暗示任何事。”
“您剛才說‘願意跟他們一起犯傻’。您是在說我不夠傻了。”
“我只是在引用西弗勒斯的觀點。”鄧布利多說,“他認為你因為過度操心,心態已經開始變老了。如果你在三年前,被他嘲諷代溝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往他的茶裡放瀉藥,而不是坐在這裡跟我分析自己有沒有代溝。”
阿德里安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然後抬起眼睛看著鄧布利多。
那個老巫師正笑眯眯地看回來,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在發光。
“您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這是校長的職責之一。”
“不是那種知道。”阿德里安往前探了探身,目光裡開始帶上一種不那麼容易被唬弄的銳利,“是關於哈利的。您知道他為什麼躲著我。”
鄧布利多露出一個溫和到可疑的笑容。
“我覺得你現在沒有必要糾結這個。”
“——什麼?”
“你應該糾結期末考試。”鄧布利多放下茶杯,雙手在桌面上攤開,語氣從哲學家無縫切換成了行政校長,“試題出完了嗎?平時分登記了嗎?下學期的課綱交了嗎?”
阿德里安瞪著他。
“麥格教授上週就在催了。”鄧布利多補充道。
“您——”
“你還要去核對鍊金術儲藏室的庫存清單。西弗勒斯跟我提過這件事,至少提了兩次。”
“這是岔開話題——”
“這是校長在給你佈置工作任務。”鄧布利多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阿德里安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利的事,”他說,“等期末考試結束之後,你自己就會知道答案的。”
阿德里安不滿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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