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需要道歉。”他說,“今晚哈利出現在這裡,確實不在我的計劃之內。我低估了哈利他們的能力和速度。這是我的失誤。”
阿德里安沒有接話,只是看著他。
“但是——”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關於不讓哈利知道真相這件事,我有我的理由。你每次給他答案。替他擋掉危險,是出於善意。但哈利需要自己去經歷,才能真正學會面對。你不可能永遠站在他身後。”
阿德里安靜了一會兒。
“就算您的道理沒錯。”他冷冷地說,“讓他自己去經歷,和讓他去送死,是兩回事。”
“確實不是我的安排。我沒有冷酷到讓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獨自面對伏地魔。”
“可事實上他今晚出現在了這裡。”阿德里安的聲音終於帶了一絲怒意,“如果不是我提前給他戴上的護符——”
“是。”
鄧布利多打斷了他,語氣忽然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關於這一點——伏地魔其實是沒辦法真正傷害哈利的。”
阿德里安正在氣頭上,這句話讓他微微一愣。
“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阿德里安低頭。
阿德里安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
奇洛的灰燼正在空氣裡打著旋。他原以為奇洛被傷成那樣是因為護符的原因,但從剛才翻出來的那枚護符來看,顯然並不是護符的功勞。
“他不能直接觸碰哈利。”阿德里安很快得出了結論。
“沒錯。”
“怎麼做到的?”
鄧布利多的肯定並沒有打消他的疑惑,反而讓更多的疑問緊跟著湧了上來。
他一直以為哈利十一年前活下來是運氣——索命咒在那天夜裡莫名其妙地失效了,這種事在魔法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但今晚他親眼看到了,哈利身上有一種伏地魔都無法抗衡的力量。
“他一直都擁有這種力量?”阿德里安問。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不是他的力量。是他母親的。”
“莉莉?”
“莉莉。波特為她的兒子施展了一個非常古老的保護魔法。”鄧布利多說,“她擋在哈利面前,用自己的生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保護。十一年前,這道保護替哈利擋住了殺戮咒。今晚,它依然在保護她的兒子——讓他永遠不能被伏地魔傷害。”
阿德里安微微皺眉。“什麼魔法能做到這個?”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所有聽說過的保護咒——赤膽忠心咒。血盟誓約。古老的家族守護——沒有一種能解釋眼前的情況。
鄧布利多認真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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