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鄧布利多同樣“不要臉”的做法,斯內普顯然氣得半死。
接下來的幾天,霍格沃茨進入了一種懶洋洋的假期前狀態——考試結束了,課程停了,學生們除了等著上火車之外無事可做。
而學生們很快發現,在這種沒有扣分。沒有禁閉。沒有任何後果的真空期裡,在斯內普面前肆無忌憚地晃悠就變得格外有意思起來。
弗雷德和喬治打頭陣,每天至少三次“碰巧”路過斯內普的必經之路,用剛好能被他聽見的音量討論學院杯的歸屬。
哈利和羅恩發明了一種遊戲,看誰能在斯內普經過時把霍格沃茨校歌吹得最響。
連納威都參與了——雖然他的方式僅限於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挺拔姿勢昂首走過地窖門口。
斯內普對此毫無辦法。
沒有課可以扣分,沒有違紀可以關禁閉,他一能做的就是當天晚上把魔藥課的暑假作業翻了個倍。
但那又怎麼樣呢?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這些小巨怪們把任何不愉快的記憶都消化乾淨了。
教師席上也充斥著快活的空氣——
斯萊特林已經連續五年把學院杯攥在手裡了,每次都是靠斯內普在最後關頭瘋狂扣其他三個學院的分。
另外三位院長對斯內普這些年來偏袒自家學院的手段早就看在眼裡,但誰也不好直接戳破——說到底,學院杯不過是個口頭榮譽,既不加薪也不算教學考核,為了這個跟同事撕破臉實在犯不上。
如今局勢被鄧布利多一手逆轉,誰也沒多說什麼,但餐桌上大家都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阿德里安更是猖狂,每天早上端著茶杯準時坐到斯內普旁邊,對他投過來的任何目光都回以溫和的微笑。
“你今天氣色不錯。”第三天早上,他主動開口。
斯內普切香腸的手一頓。“你倒是精神很好。”
“是啊。”阿德里安端起茶杯,“大概是金紅色的裝飾看久了。”
斯內普的叉子在香腸上戳了個洞。
這種慘淡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學生們離校。
哈利和羅恩在門廊外面找到了阿德里安。他正靠在石柱上,看著海格在站臺那頭手忙腳亂地把最後一批行李往火車上裝。
貓頭鷹在籠子裡撲稜著翅膀,一年級新生們已經上了車,空氣裡瀰漫著火車頭噴出的白煙和暑假前夕特有的那股躁動。
“教授。”哈利說。
阿德里安轉過頭,看了看他們倆,又看了看羅恩手裡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箱子——拉鍊差點沒拉住,一條弗雷德送的甘草魔杖從縫隙裡戳了出來。
“看來你們都收拾好了。”他說。
“差不多了。”哈利把箱子放在地上,猶豫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不太確定該怎麼開口。
羅恩替他說了。
“教授,我們暑假能給你寫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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