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鍊金手槍的事蹟在當天晚飯前就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所以你只要握住它，集中意志，然後‘砰’的一下——魔咒就出去了？連咒語都不用念？”
一個三年級的拉文克勞女生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當然。”傑瑪·萊斯特蘭奇靠在斯萊特林長桌邊，“不過說實話，也就那樣吧。習慣了之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故意省略了“炸膛”和“燒掉眉毛”這兩個小細節。
旁邊幾個斯萊特林高年級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格蘭芬多那邊就沒這麼淡定了。
伍德頂著少了一截的劉海，正在手舞足蹈地給學弟學妹們演示握槍姿勢，嘴裡喊著什麼“魔力要穩”“意志要集中”“就像抓金色飛賊一樣”。
圍觀的一年級生們眼睛裡全是小星星，恨不得明天就升到六年級。
赫敏咬著叉子，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整個禮堂。
她雖然沒上過阿德里安的提高班，但細心的她早就發現了不對勁 ——
伍德那截參差不齊的劉海明顯是被火燒過的，傑瑪一首用碎髮遮著額頭，連平時一絲不苟的珀西，眼鏡片上都多了一道新鮮的裂紋。
所有從那間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出來的學生，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狼狽的痕跡。
赫敏挑了挑眉，心裡大概有了數。
這東西聽著再神奇，恐怕也沒他們吹得那麼輕鬆。
她剛想開口提醒旁邊聽得兩眼放光的羅恩，話到嘴邊卻又停住了。
羅恩的魔杖斷成了兩截之後他就一首蔫蔫的。這還是赫敏第一次看到他眼睛亮成這樣，整個人都往前湊著，恨不得立刻搶過一把來試試。
看著羅恩滿臉嚮往的樣子，赫敏默默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算了。
反正等他真的摸到那東西的時候，自然就知道厲害了。
現在就讓他多開心一會兒吧。
第二天午飯時，教授席上的氣氛比平時熱鬧了不少。
弗立維教授難得離開了他慣常坐的位置，端著盤子挪到了阿德里安旁邊。他個子矮小，坐在椅子上腳都夠不到地面，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臉上的興奮表情。
“阿德里安，我必須說，您的設計實在是太巧妙了！”弗立維的聲音尖細而充滿熱情，“把魔咒拆解成符文迴路，再透過魔力輸入來啟用——這和我的多魔法連發理論有異曲同工之妙！”
“您過獎了。”阿德里安謙虛地擺擺手，“只是把前人的東西拼湊了一下，算不上什麼原創。”
“哎，你太謙虛了！”弗立維放下叉子，認真地比劃起來，“而且這東西的潛力根本不止於教學！你想想看，如果刻上熒光咒的符文，做成巴掌大的小玩意，城堡就再也不需要那麼多木材來點燃火把了；甚至可以做個清潔咒版本，往髒衣服上一掃就乾淨了！這要是推廣出去，絕對會成為巫師界最暢銷的日用品！”
阿德里安笑了笑：“您說的這些我倒是沒想過。目前我還沒有對外發表或者量產的想法，先把它當成教學工具用著，看看學生們的實際使用反饋再說。”
對面傳來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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