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的學生——”
“夠了。”
麥格教授重重放下刀叉，金屬碰到瓷盤發出清脆的響聲，瞬間掐斷了兩人的爭執。
兩人立馬閉嘴。
麥格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疲憊和無奈：
“你們兩個，入職都一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能不能改改你們這一見面就掐的臭脾氣？私人恩怨私下裡自己解決，不要在教職工餐桌上當著所有同事和學生的面吵，很難看。”
教授席上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午飯結束後，學生們熙熙攘攘地湧出禮堂，教授們也陸續起身離開。
阿德里安剛走到禮堂門口，就被人從後面叫住了。
“弗拉梅爾教授！請等一下！”
他轉過身，看見一個女人快步追了上來。她深棕色的捲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圓臉上架著的玳瑁框眼鏡滑到了鼻尖，臉上帶著一路跑出來的急切紅暈。
他愣了一下，腦子裡快速搜尋了一下這個人的名字。
凱瑞迪·布巴吉。麻瓜研究課教授。
說起來，這位教授在整個英國巫師界都算得上是個名人：
去年她在《預言家日報》頭版發表文章，公開宣稱 “巫師和麻瓜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之後整整三個月，她的貓頭鷹信箱每天都被反麻瓜巫師寄來的吼叫信塞滿，據說連霍格沃茨的廚房都能聽見她辦公室裡此起彼伏的咆哮聲。
不過兩人雖然同一年入職，卻幾乎沒什麼交集。
阿德里安常年泡在實驗室和黑魔法防禦術教室，除了教職工會議幾乎見不到她，最多就是在走廊裡擦肩而過時點個頭，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過。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天天忙著和純血至上主義者對線的奇女子，怎麼會突然追著自己跑出來。
“凱瑞迪？” 他謹慎地開口，“您找我有事？”
布巴吉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弗拉梅爾教授，您那個鍊金手槍太厲害了！我想問 —— 您有沒有打算再往深了開發一下？”
阿德里安下意識以為她和弗立維想的一樣：“您是說量產推廣？剛才弗立維教授也提過，不過我暫時沒有對外發表或者商業化的想法，先當教學工具用著。”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那個！” 布巴吉連忙擺手，“我是說 —— 我有個完全不一樣的想法，可能有點瘋狂，但我必須要跟您說。”
阿德里安愣了一下，示意她繼續。
“啞炮。”
“嗯？”
“您想過沒有？啞炮並不是完全沒有魔力。他們能看見夜騏，能感知到魔法波動，甚至能使用一些簡單的魔法物品。他們只是天生無法引動魔杖，無法自己塑形魔咒。但是 ——”
她舉起手，比了一個扣動扳機的動作。
“但是您的這個東西，跳過了最困難的那一步！它不需要施法者去想象魔咒的形態，只需要他們學會控制自己的魔力輸出。啞炮的魔力雖然微弱，但如果我們能最佳化符文迴路，降低魔力閾值，把那些微弱的魔力聚焦、放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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