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斯內普是整個霍格沃茨最討厭魁地奇的人。他不止一次公開表示,魁地奇是“最浪費時間和精力的愚蠢運動”。
現在,這個最討厭魁地奇的人,居然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暫停比賽?
麥格教授的眉頭一下子擰成了疙瘩:“西弗勒斯,現在城堡裡藏著一個危險的黑巫師,讓幾百個學生聚集在空曠的魁地奇球場,簡首就是把他們當成活靶子!”
“暫停比賽才是最危險的。”斯內普毫不示弱,“小鬼們只會更恐慌。到時候不用兇手動手,整個霍格沃茨自己就先亂成一鍋粥了。”
“那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在球場上當活靶子?”
“我沒這麼說。”
“那你倒是說個辦法。”
斯內普頓了一下。
“我們要主動出擊,魁地奇比賽就是一個引蛇出洞的機會,我和弗拉梅爾可以做到監視整個球場的魔力波動,如果對方想要動手,我們能第一時間抓住他。”
這句話一說出口,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詭異了。
阿德里安眯起眼睛,盯著斯內普的側臉。
“等等,你什麼時候對學生的安危這麼上心了?”
“我向來對學生的安危——”
“你在魔藥課對隆巴頓先生可不是這樣的。”
“那是教學需要。”斯內普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是最基本的戰術邏輯。任何有腦子的人都應該想得到。”
“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阿德里安一點都不吃這套敷衍的回答,“就算是斯萊特林的比賽,去年也沒見你這麼上心過。”
斯內普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可疑了。
“......反正我堅持比賽照常舉行。”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門 “砰” 地一聲關上,震得書架上的水晶球叮叮噹噹響了好一陣。
剩下的三個人面面相覷。
過了足足半分鐘,麥格教授才開口:“他今天……絕對不對勁。”
“何止是不對勁。”阿德里安摸了摸下巴,一臉費解,“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積極地想參與魁地奇相關的任何事。他不會是這幾天熬魔藥熬糊塗了吧?”
鄧布利多輕笑了一聲,走到窗邊,看著斯內普匆匆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
“我倒是覺得他的想法很有道理。”他轉過身,看向兩人,“西弗勒斯說得對,一味地躲避和封鎖只會讓恐慌無限蔓延。與其被動防守,等著兇手再次動手,不如主動出擊。魁地奇球場人多眼雜,確實是個引蛇出洞的好地方。”
阿德里安和麥格教授對視了一眼。
阿德里安聳了聳肩:“其實我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我們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說不定兇手真的會在比賽的時候混進來,到時候我們正好可以抓他個現行。”
麥格教授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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