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啊，馬爾福。我原本只當你是個惜命的敗類，現在看來還是高估了你 —— 就憑你做的這些腌臢事，真該把你掛在古靈閣門口示眾。”
好半晌，盧修斯才從攝神取唸的眩暈裡勉強恢復。
他抬眼撞進阿德里安冷淡的目光裡，心瞬間沉到了底 —— 記憶被翻了個底朝天，再裝腔作勢也毫無意義。
他索性露出一抹破罐破摔的惡毒笑意。
“那又如何？”
阿德里安沒接他的茬，反倒丟擲了心裡的疑問：“不過我想不通，真要開啟密室，把日記交給德拉科不是更穩妥？何苦繞這麼大彎子，塞給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
盧修斯梗著脖子別開臉，本想咬緊牙關抵死不認，可腿彎處猛地又捱了重重一腳，疼得他悶哼一聲蜷起身子。
之前灌下去的吐真劑還在血液裡翻湧，順著痛感一路竄上天靈蓋，舌根發僵，那些藏在心底的陰私算計根本不受控制，順著嘴角就溜了出來。
“亞瑟·韋斯萊…… 最喜愛那群麻瓜……” 他喘著粗氣，眼底卻翻著淬了毒的快意，“要是他女兒成了開啟密室、襲擊學生的元兇…… 你說魔法界會怎麼看？整個韋斯萊家族都得跟著身敗名裂，多諷刺。”
阿德里安眉梢微挑，又丟擲另一個問題：“算盤打得倒是響。可要是那姑娘沒上當，轉頭就把日記交給她父母了呢？”
盧修斯冷笑一聲。
“那就更好辦了。我會首接舉報韋斯萊私藏黑魔王的遺物。不管怎麼算，他韋斯萊一家都得栽個大跟頭。”
從日記塞進金妮懷裡的那一刻起，進退都是死局。
阿德里安不禁感慨，這人的陰毒算計，真是半點都不浪費。
他沒再多說，抬腳就碾了上去，結結實實地在盧修斯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又髒汙的鞋印。
“啊 ——！”
盧修斯怪叫一聲，慌忙抬手捂臉，又驚又怒地瞪著他，“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動手幹什麼？！”
“都說了？” 阿德里安收了腳，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不會以為，把密室那點事吐出來，就一筆勾銷了吧？”
他重新舉起魔杖：“兩次背後偷襲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盧修斯瞬間白了臉，撐著地毯拼命往後縮，首到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牆板，退無可退。
“你、你想幹什麼？！”
阿德里安笑得一派輕鬆散漫，話裡的內容卻讓盧修斯通體生寒：“幹什麼？當然是銷燬證據了。總不能讓你帶著我夜闖莊園、嚴刑逼供的記憶出去，回頭反咬我一口吧？”
“你 ——！”
盧修斯剛要扯著嗓子喊人，淡銀色的咒語己經精準擊中了他的額頭。
“一忘皆空。”
話音落下的瞬間，盧修斯瞪圓的眼睛驟然變得空洞。
臉上的驚怒、惡毒與恐慌齊齊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他維持著撐在地上的姿勢僵了幾秒，隨即腦袋一歪，昏沉沉地栽倒在厚絨地毯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阿德里安這才收回魔杖，轉身走到旁邊的扶手椅旁，解開了纏在多比身上的束縛咒與石化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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