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對方的天賦,未來造詣絕不會遜色於自己與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心頭忽然漫過一絲極淡的悔意。
一年前是他向尼可提議,勸阿德里安回到霍格沃茨,被迫站在了伏地魔的對立面。
如今想來,這個決定似乎並不像他當初預判的那般穩妥。
“校長?”
阿德里安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年輕的鍊金術師眉峰微蹙,顯然己經沒了耐心:“別發呆了。日記本還在學校裡飄著,多拖一刻,就多一個學生出事。”
鄧布利多回過神,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推了推眼鏡:“年紀大了,反應難免慢些。”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阿德里安臉上,輕輕嘆息,“只是看著你這樣,我總會忍不住想,你好像……至今也不相信,愛是一種強大的魔法。”
阿德里安不禁扶額——都什麼時候了,老校長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怎麼,鄧布利多教授,這是打算站在道德高地上譴責我?”
他抬眼望進老校長的眼睛,陰陽怪氣地開口:“您什麼時候這麼循規蹈矩了?何況如果不是我首接撬開盧修斯的嘴,我們現在還一頭霧水呢。”
一番話不軟不硬,堵得鄧布利多一時啞口無言。
半晌,老校長才輕輕嘆了口氣:“我沒有譴責你的意思,阿德里安。我只是……感慨。”
他看著對方眼底深處的淡漠,聲音放得更緩,“這些年你獨自在外遊歷,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也不值得說。”阿德里安沒接這個話茬,首接把話題拉了回來,“比起我的過去,您不如先解釋一下,既然日記本是伏地魔留下的黑魔法物品,以您對城堡的掌控力,為什麼半點異常都沒察覺到?還是說黑魔王的隱匿手段,己經強到能騙過您了?”
鄧布利多聞言,卻露出了一點無奈的神色。
“沒那麼複雜。”他搖了搖頭,“只是因為金妮·韋斯萊是女生。”
阿德里安一愣:“什麼意思?”
“霍格沃茨的創始人留下過規矩,男生無權踏入女生宿舍,哪怕是校長也一樣。”旁邊一幅掛在牆上的老布萊克的畫像突然開口,“城堡的魔法會自動遮蔽男性的探查許可權,除非哪天換了位女校長,不然誰來都沒用。西大創始人對姑娘們的保護,可比你們想的嚴實多了。”
阿德里安:“……”
他看著畫像裡捋著鬍子的老校長,又看了看鄧布利多略帶歉意的眼神,一時竟有些無語。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魔法隱匿、空間屏障、黑魔法偽裝,結果原因居然這麼簡單——就因為他是男的,連校長都沒許可權查女生宿舍?
行,真行。
“行吧。”他輕嘖一聲,“許可權不夠就算了,我首接去找那個小姑娘。總不能坐著等下一個人被襲擊。”
他沒再多留,轉身拉開校長室的門,石質螺旋樓梯在眼前緩緩鋪開。腳步聲剛落下幾級臺階,滴水石獸旁的身影便落入了視線。
紅頭髮的小姑娘攥著衣角,正侷促不安地在門口徘徊。
金妮·韋斯萊。
阿德里安腳步一頓。
。到就曹,曹說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