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最終打消了從盧娜身上學習的念頭。
無論他怎麼努力,洛夫古德小姐的思路總能在下一個彎道漂移到十萬八千里外。
就連鄧布利多都特意請盧娜去校長室喝過蜂蜜茶,試圖和這位唯一被冠冕認可的學生探討 “智慧的本質”。
結果老校長出來時也只能摸著半月形眼鏡,委婉地表示,洛夫古德小姐的思維非常有開創性,尋常人確實很難跟上節奏。
或許在庸人眼裡,真正跳脫常規的天才,本就是這樣格格不入。
阿德里安自嘲地想。
不過他也沒什麼失落的,拉文克勞瞧不上他也好,他對那位脾氣暴躁的女巫也沒多少好感。
既然對方也不是無所不知,他樂得從善如流,不再死磕冠冕的事。
接下來的日子,阿德里安徹底過上了甩手掌櫃般的悠閒生活。
有了盧平,珀西,傑瑪三個苦力的幫忙,他現在可謂是十分輕鬆。
他每天要麼泡在實驗室裡琢磨下一個魂器的下落,要麼在城堡裡閒逛曬太陽,偶爾去看兩眼學生們排隊試冠冕的熱鬧,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等阿德里安反應過來時,走廊裡己經掛滿了橙色的緞帶和紙蝙蝠,烤南瓜的甜香飄得滿城堡都是 ——
居然轉眼就到了萬聖節。
他走到大禮堂門口時,正撞見海格吭哧吭哧地往裡面搬南瓜。
巨大的橙色南瓜堆得像小山,海格額頭上滿是汗珠,粗眉毛卻擰成了一團,連招呼都打得有氣無力,整個人蔫頭耷腦的。
“怎麼了,海格?萬聖節還愁眉苦臉的?”
阿德里安走過去,順手幫他扶住一個快要滾下來的大南瓜。
海格嘆了口氣。
“阿德里安…… 我搞砸了。巴克比克的事,盧修斯?馬爾福親自寫的信,我怕是…… 要被開除了。”
他說的是先前保護神奇生物課上的事。
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抓傷了德拉科?馬爾福,這事早就傳遍了城堡,具體的情況,阿德里安也從學生嘴裡聽了個大概。
“別想得那麼嚴重。”
阿德里安拍了拍他粗壯的胳膊,安慰道,“凱特伯爾恩教授當年受過二十七次留校察看處分,不也好好地教到退休?你這才多大點事。”
海格的臉色稍微舒展了點,卻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可那孩子…… 德拉科·馬爾福是故意挑釁的啊!我課前反覆說了,見鷹頭馬身有翼獸要先鞠躬行禮,等它回禮才能靠近……”
阿德里安到了嘴邊的附和又悄悄嚥了回去。
事實上,在這次事故中,海格確實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作為任課教師,最忌諱的就是想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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