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對於預言所說的未來,並不悲觀。”
“悲觀?為什麼要悲觀?”
阿德里安轉過頭,火光在他眼底跳動,映出一點亮得驚人的光。
“我承認預言或許是真的,哈利和伏地魔到最後大機率只能活一個。可結局是定數,抵達結局的路,卻從來不止一條。”
就像麻瓜童話裡沉睡的公主,紡錘的刺傷是註定的劫數,可何時受傷、沉睡多久、最終由誰喚醒,從來都不在預言的字句裡。
看似死局的定數之下,永遠藏著無數種走法。
“預言只圈定了最終的對峙,可培養哈利,削弱伏地魔的勢力,一點點抬高我們的勝算,這些都是我們能決定的。”
“你自己都沒困在所謂的宿命裡,我又何必先擺出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鄧布利多朗聲笑了起來。
“很通透的看法,阿德里安。只是這未來終究是落在哈利肩上的,我們都只是局外人,不曾真正扛著這份重量,說起話來自然容易有些狂妄自大。”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對面的年輕人。
“所以,我很好奇,當然這只是個假設——”
“如果有一天你窺見了自己的命運,知道自己最後可能一敗塗地,甚至得到一個不得善終的結局,你又會怎麼做?”
對於這個問題,阿德里安完全沒有猶豫。
“那還能怎麼辦?我早就說過了,命運就是個婊子。既然它不給我好臉色,那我就不介意衝上去胖揍它一頓。”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那要是最後還是輸了呢?拼盡全力到末了還是落得慘敗,那這些反抗,豈不就成了毫無意義的掙扎?”
阿德里安搖了搖頭。
“輸了就輸了,可輸也有輸的活法,哪能叫毫無意義。”
“對我而言,就算最後敗得一塌糊塗,我也得從它身上撕下一塊肉來,讓它知道,我從來不是乖乖等著被安排的貨色。”
“人是自身價值的立法者麼……”
鄧布利多聞言怔了怔,隨即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沒想到到頭來,倒是我從你這兒收穫不少。”
老人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
“好了,我先去找攝魂怪,讓它們留意霍格莫德附近的大型犬類,別再讓布萊克輕易溜進城堡周邊。”
說著,他的手己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阿德里安卻忽然又叫住了他。
“還有一件事,校長。”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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