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爾遜競選總部:
“砰——”
威爾遜將手中的陶瓷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該死的!霍華德這個偽君子,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作戰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記陰狠的攻擊震驚了。
莎拉。瓊斯看著直播畫面中騷動的廣場,喃喃道:“他們選擇了最有效的攻擊角度......這會動搖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基礎。”
在霍華德的辦公室:
與此相反,霍華德團隊正洋溢著得意的氣氛。
“精準打擊。”霍華德輕晃著紅酒杯,嘴角是毫不掩飾的笑意,“非法移民。遣返......這些詞本身就帶著原罪。無論他怎麼辯解,這個汙點都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他。”
在亞當斯的競選巴士上:
亞當斯看著便攜電視裡的直播畫面,忍不住拍腿大笑:“幹得漂亮!霍華德這次總算做了件正確的事。我倒要看看,這個‘完美先生’要怎麼解釋自己的出身問題!”
在費城的千家萬戶:
電視機前,許多昨天剛被陳時安打動的觀眾也陷入了猶豫。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這麼完美的人......”一個昨天還在稱讚陳時安的工人嘟囔著,搖了搖頭。
在弗蘭克。道森的公寓裡,這位昨天第一個被說服的鋼鐵工人緊緊盯著螢幕,眉頭深鎖,手中的啤酒罐被不自覺地捏扁。
在丁尼登廣場:
現場的上萬民眾更是反應激烈。
質疑的低語如同潮水般蔓延,許多人看向陳時安的眼神已經從期待變成了審視,甚至帶著被欺騙的憤怒。
“這是真的嗎?”有人高聲喊道。
“解釋清楚!”
“我們不需要一個騙子!”
剛剛還充滿希望的廣場,瞬間被猜疑與失望籠罩。
兩個問題的疊加,讓陳時安一夜之間建立起來的公信力,面臨著崩塌的危機。
陳時安看著臺下激憤的人群,沒有氣急敗壞,甚至嘴角還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
“關於我的出身......”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寂靜的廣場,
“這是我無法選擇,也從未想要否認的事實。是的,我的父母是偷渡客。”
這坦率的承認讓全場譁然。但他隨即抬起手,目光掃過眾人:
“他們當年踏上這片土地,不是為了掠奪,不是為了侵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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