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70我在漂亮國當州長》第24章 努力活着的人,都值得被尊重(2)

作者:楠人楠·4個月前

陳時安話語中那份深切的悲憫與理解,如同無形的波紋,精準地觸動了每個人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原本激憤的質問者垂下了手臂,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市民收起了戲謔的表情。

廣場上陷入了深沉的寂靜,只有風拂過旗幟的聲響。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在我十五歲那年,移民局帶走了他們。我還記得在冰冷的鐵欄杆外,我哭著說要跟他們一起回去。”

陳時安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的父親用力拍打著欄杆對我吼——老家已經餓死人了!你得留下來,給老陳家留一個種!”

當最後那句話脫口而出時,淚水已無聲地劃過他的臉頰。

人群中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像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抬起顫抖的手,抹去眼角的淚痕。

前排那個原本態度強硬的中年男人,此刻深深低下頭,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抹了把臉。

他身旁的妻子輕輕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顫動。

陳時安轉向第一個提問的人,聲音依然帶著哽咽,卻異常清晰:

“剛才這位先生問我,住在三百美金一晚的酒店,穿著昂貴的西裝,憑什麼理解工人的疾苦?”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

“十五歲那年,當我眼睜睜看著父母被帶走,在紐約舉目無親時,我去申請社群福利,卻因為膚色遭到各種刁難。”

“為了活下去,我在中餐館的後廚洗過堆積如山的盤子,

在建築工地扛過水泥。

在零下十度的街頭髮過傳單......”

他的聲音頓了頓,“我甚至......在垃圾堆裡和野貓搶過食物。”

“但我一樣從來沒有偷過。搶過,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就像當年我的父母一樣,就像在座的每一位一樣。”

他的聲音漸漸堅定,“請問,這樣的經歷,難道還不足以讓我理解什麼是疾苦嗎?”

廣場上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被這段自白深深震撼。

與此同時,在費城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無數觀眾同樣為之動容。

在弗蘭克。道森那間狹小的公寓裡,這位鋼鐵工人怔怔地望著螢幕,一滴淚水沿著他飽經風霜的臉頰滑落,滴進手中的啤酒罐。

他想起了自己失業這半年來,在超市丟棄的臨期食品區翻找食物的日子。

在南費城的義大利裔家庭裡,老卡洛摘下老花鏡,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他想起自己的父親剛移民來時,在碼頭扛大包供他讀書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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