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陳時安重返競選總部。
辦公室裡瀰漫著咖啡與列印紙的氣息,新一輪戰略會議正在展開。
威爾遜站在賓州地圖前,將一枚紅色圖釘穩穩按在西側。
“匹茲堡。”
他環視在場的核心幕僚,目光最終落在陳時安身上,
“那裡的鋼鐵工人正經歷產業轉型的陣痛,亞當斯在那裡根基尚淺,霍華德也只是勉強維持著表面平衡。”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那枚圖釘上,“是時候讓整個賓州看清楚——我們在費城的勝利,絕非偶然。”
“如您所願,先生。”陳時安平靜回應。
“最新民調顯示,”莎拉將一份報告輕推到陳時安面前,指尖在某個資料欄上輕輕一叩,
“傳統工會對亞當斯的激進路線心存疑慮,但對霍華德那套陳舊作風也已厭倦。”
她抬起眼簾,與陳時安的目光短暫交匯,鏡片後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唯有兩人才懂的笑意:
“這裡有38%的中間派工人......正在等待一個真正聽懂他們心聲的人。”
她語氣平穩,卻帶著洞穿一切的確信:
“模型顯示,如果你能複製我們在費城的動員模式,兩週內,這個地區的支援率有望提升十二個百分點。”
威爾遜繞過桌角,走上前來,給了陳時安一個短暫卻有力的擁抱。
“帶著勝利回來。”他在陳時安耳邊低語,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個超出常規的舉動,讓整個房間靜默了一瞬。
陳時安感受到那份重量,但沒有絲毫退縮,只是平靜地迎上威爾遜的視線,微微頷首。
“我會把匹茲堡變成我們的新基石。”
他的語氣沒有激昂的保證,只有冷靜的陳述,彷彿在說一個即將實現的既定事實。
他拿起莎拉麵前那份關鍵資料報告,轉身走向門口,對等候在旁的助理米婭乾脆利落地下達指令:
“通知團隊,十五分鐘後出發。”
當陳時安離開會議室後。
威爾遜臉上的所有溫情瞬間收斂,他轉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助理埃文斯。
“埃文斯,”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硬,“給陳的安保團隊增加一倍人手,要最精銳的那組。他絕不能出任何意外——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保證好他的安全。”
“明白,先生。”埃文斯頷首領命,隨即轉身推門而出,走廊裡立刻響起他壓低聲音調配人手的聲音。
負責政策研究的老顧問推了推眼鏡,謹慎地開口:“先生,您這樣加強安保......是擔心他們會對陳直接下手嗎?”
這句話問出了在場多數人的心聲,幾道目光同時聚焦在威爾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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