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爾沒再問,賓州也沒再提這事。
印第安納的州長瑞貝安靠在沙發上,看著洋洋得意的比利斯開口道:
“行了比利斯,知道你日子好過了。別顯擺了。”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明天的會,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加布爾回過神來,把心裡那點酸澀壓下去,哼了一聲:
“我們怎麼想有什麼用?”
“問題是聯邦那幫人到底在想什麼?國家能源政策現在是越來越糟糕了。”
“工會的人天天往我辦公室打電話,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一開口,火氣就上來了。
比利斯也收了笑,接過話頭:
“能源危機是國家的恥辱。行政部門要對危機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負責。”
他看向其他人:
“7月中西部州長會上大家都在,德州那個布里斯科是怎麼罵的。”
瑞貝安點了點頭:
“我記得。會上布里斯科就拍著桌子說‘整個問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缺乏有效的國家領導來制定全面的國家能源政策’。”
“他罵完,咱們誰沒跟著點頭?”
加布爾冷笑了一聲:
“點頭有什麼用?當時咱們幾個州長當場就要求聯邦制定國家能源政策。”
“結果呢?三個月過去了,屁都沒有。聯邦那幫人還是隻會說‘正在研究’。研究什麼?研究怎麼把責任推乾淨?”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火氣越大。
加布爾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頓:
“明天會上,聯邦那幫人要是還沒有個說法,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他們——到底還想不想幹了?”
瑞貝安點了點頭:
“算我一個。”
伊利諾伊的沃克把報紙往旁邊一扔:
“我也沒意見。”
西弗吉尼亞的科林恩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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