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舞月捂著嘴輕笑:“這倒是符合王宸的作風,走到哪都要刮地三尺,只是擼天劫羊毛,也太離譜了點。”
“老闆就是老闆,連渡劫都跟別人不一樣!”張大彪讚歎道。
韓歷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正想吐槽幾句,臉色猛地一變,猛地轉頭看向西方的森林。
那裡傳來了王宸熟悉的氣息,還夾雜著一股善惡交織的詭異波動,像是光明與黑暗之力在糾纏。
沈曦的臉色也瞬間一黑,她死死盯著森林深處,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那是秦柔的氣息!她與王宸那狠人發生衝突了!!”
她連忙給鄭強使了個眼色,眼神里滿是焦急。
鄭強的臉也瞬間綠了,他剛跟韓歷保證過沒有敵意,秦柔就給他來了這麼一齣,這簡首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心裡把秦柔罵了千百遍:早知道這女人是個惹禍精,當初就不該貪圖她的身子把這個禍害留在車隊!
現在倒好,肉沒吃到,反而要把整個車隊拖下水!
鄭強哭喪著臉看向韓歷,硬著頭皮解釋:“韓兄弟,我們真跟森林裡那人不熟,你可千萬別誤會!”
“呵!”韓歷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誤會不誤會,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們走!”
他不再多說,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森林深處掠去。
蘇舞月等人意味深長地看了鄭強和沈曦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也緊跟著韓歷追了上去。
“瑪德!這次真是被秦柔那賤人害死了!”鄭強黑著臉,狠狠踹了一腳身邊的石頭。
“說這些沒用,先去看看情況吧,要是真打起來,咱們還得想辦法收場。”沈曦無奈地嘆了口氣,身形一動,也鑽進了茂密的森林。
鄭強重重地嘆了口氣,咬牙追了上去。
西方森林深處,一塊兩人高的灰色巨石下。
秦柔盤膝坐在草地上,雙目微閉,身上纏繞著黑白兩色光芒,黑如濃墨,白似初雪,兩種極端的力量在她體表交織纏繞,像是兩條纏鬥的蛟龍。
背後一對丈許長的黑白羽翼緩緩扇動,每一次揮動都灑下點點光屑,在空中匯聚成一道一丈方圓的黑白結界,將她牢牢護在其中。
結界表面不斷有符文流轉,時而聖潔光明,時而詭異陰暗,像是能隔絕一切外界干擾。
在她身前一口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鐘懸浮在空中,鐘身古樸厚重,上面密密麻麻烙印著無數扭曲的黑色符文,符文之間還刻著一幅栩栩如生的“眾生厄運圖”。
有人失足跌落萬丈山崖,身體在怪石上撞得血肉模糊。
有人被憑空出現的颶風捲上天空,最終摔成肉泥。
還有人被突如其來的雷霆劈中,瞬間化作焦炭。
有人還大運送走…
每一幅畫面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