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鐘,正是秦柔的異寶——厄運之鐘。
此時,厄運之鐘表面閃爍著淡淡的黑光,鐘身上的“眾生厄運圖”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受難者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與怨毒的神情,一道道細小的黑色詛咒之音從鐘身飄出。
“放棄吧,你註定死於非命……火災會吞噬你的身體,車禍會碾碎你的骨頭,雷霆會劈碎你的靈魂……總有一種意外會找上你,投入黑暗的懷抱吧,唯有厄運能賜予你永恆……”
突然,這道陰惻惻的詛咒之音突然戛然而止,厄運之鐘上的黑光瞬間黯淡了下去,鐘身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哀鳴,像是受到了致命的重創。
“噗——”
秦柔猛地睜開雙眼,口中接連噴出九口猩紅的鮮血,灑在身前的草地上,將綠色的草葉染得通紅。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失聲驚呼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厄運是無形無質的,怎麼會有人能抹除厄運?還反過來反噬了我的厄運之鐘!”
她的話音未落,頭頂的虛空中突然響起一道玩味的男聲。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做不到,是你太弱,不代表所有人都做不到。”
秦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瞬間多了一黑一白兩柄長劍,黑色長劍散發著濃郁的黑暗氣息,白色長劍則透著聖潔的光明之力。
她體內的光明與黑暗之力全速運轉,黑白羽翼展開到極致,警惕地環顧著西周,怒喝道。
“誰在那裡裝神弄鬼?有種給老孃出來!”
“倒是挺警惕的。”一道輕笑從頭頂傳來,秦柔猛地抬頭,便看到一個身穿黑紫兩色華服的年輕男子,腳下踏著一朵血色紅蓮,從虛空中緩緩走了下來。
他每踏出一步,腳下的紅蓮便會盛開然後消散,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殘影,眨眼間便來到了她身前十米開外的地方。
王宸的目光落在秦柔身前的厄運之鐘上,眼中閃過一絲紫光,他語氣隨意地說道。
“厄運之鐘?倒是件不錯的寶貝,就是手段太陰損了些,專門靠厄運詛咒傷人大。”
“不過,我看這鐘與我有緣,不知你可否割愛,將它贈與我?”
秦柔在看到王宸的瞬間,便認出他就是剛才在天空渡劫的那個人,也是自己剛剛暗中用厄運詛咒暗算的物件。
她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致,握劍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可聽到王宸這番厚顏無恥的話,她的怒火瞬間壓過了恐懼,眼中閃過一絲熾烈的殺機,厲聲罵道。
“有緣個屁!老孃活了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別怪老孃對你不客氣!”
王宸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冷漠的呵斥道。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真以為暗算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居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太初鍾,鎮壓時空!”
隨著王宸的話音落下,秦柔身後的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紫色的光芒從縫隙中飛射而出,在空中迅速膨脹,化作一口一丈大小的紫色巨鍾。
鐘身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時空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正是王宸的太初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