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一般小廠的負責人，早就順水推舟賣人情了。
可梁凱豐對路啟忠心耿耿，原則性極強。
“周行長，真不是我不幫忙，”梁凱豐面露難色，態度卻沒有半點鬆動，“第一，老闆的私人聯絡方式，我們做下屬的絕對不能隨便外傳，這是集團規矩；第二，老闆明確交代過，銀行業務統一由金總監對接，我無權插手。”
“您要是真有誠意，可以把貴行的資料留下，等老闆從省城回來。或者總部那邊統一安排對接。”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明明白白的回絕。
周瑩瑩坐在那裡，心裡有點憋屈。
她好歹是個支行副行長，在縣城裡走到哪兒都被人捧著，今天在一個食品廠廠長這裡，接連吃癟，老闆人不在。聯絡方式拿不到。連句話都遞不進去。
臉色有些掛不住，卻又發作不得。
對方句句守規矩。句句佔理，她挑不出半點毛病。
僵持片刻，周瑩瑩終究只能壓下心裡的不快，站起身，勉強維持著行長的體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梁廠長了。資料我留下，希望貴方能認真考慮。”
“一定一定，周行長慢走。”
梁凱豐客氣地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周瑩瑩上車離開，才搖搖頭返回廠區。
車上。
周瑩瑩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食品廠，臉色冷了下來。
一個破食品廠，還擺上架子了。
要不是靈富集團那塊大蛋糕太誘人，她根本不會受這種氣。
“去省城招聘是吧？等你回來，我遲早會見到你。”
她冷哼一聲，驅車返回支行。
......
與此同時，省城國際會展中心。
“五月逐夢季” 大型招聘會已進入尾聲。
路啟上週就交代路明報名參展，可早上臨時處理集團事務，等他趕到會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主辦方工作人員走過來，客氣提醒：
“先生，今天下午場只剩最後一個多小時了，大部分企業都開始收拾撤展了。明天還有一天，你們可以明天上午再過來，那時候人流最多。效果最好。”
路明鬆了口氣，剛想應下，路啟卻道：
“沒事，展位我們先用著，坐到結束。”
兩人在展位前坐下，桌上擺著靈富集團的招聘簡章：
物流園總經理。鞋廠設計師。鞋廠會計。物流園會計，全是集團急需的核心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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