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膝蓋碰膝蓋。
懷裡的頭一晃一晃，那顆頭的眼角好像動了一下。
她死死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淌，從睫毛縫裡往外湧。
陳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怕別怕。”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在哄孩子。
“你抱著我兄弟跳，他活著的時候可想看了。”
說完後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
笑得很響，在正廳裡炸開，震得燭火都晃了晃。
趙虎皺著眉，往前邁了一步，李栓在院子那頭抬起了頭。
王二愣子手裡的碎瓦片掉在地上，啪嗒一聲。
陳策沒看他們。
他轉過身。
一把摟過一個身形豐滿的女人。二三十歲，頭髮散了一半，臉白得像紙。
但是依舊能看的出來妖媚的樣子，陳策箍著她的腰，箍得很緊。
女人渾身僵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陳策跟著曲子晃。
“兄弟！你看！老子也跳了！咱倆一起跳！哈哈哈哈！”
他在血泊裡跳舞。
裙襬帶起的血濺在他的靴子上。
他的腳尖踢到了翻倒的燭臺，銅盤子在地上轉了兩圈。
他抱著女人轉，腰撞在了桌角上。
桌上的酒杯倒了。
他踩到了什麼，鄭問鶴的手。踩上去是軟的。
他連看都沒看。
還?在笑。
那個女人被他箍著，腳跟不上，被他拖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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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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