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珩看著他，沒有追問，他把那張紙摺好，揣進懷裡。
“火器人才是好事。但光有人不行，還得有鐵料，有錢，有時間。”
他蹲下來，看著陳策。
“你現在最缺的，是這三樣東西。鐵料、錢、時間。”
“時間沒辦法，清軍不會等。”陳策攤了攤手。
“鐵料和錢——我在想辦法。”
“什麼辦法？”
“錢的辦法，釀酒。”
趙世珩愣了一下。
“釀酒？”
“對。”陳策點點頭一副自信的樣子。
“我會一種釀酒的法子，能釀出很烈的酒，比市面上任何一種酒都烈。”
“能賺多少？”
“一個月——如果銷路開啟的話——能賺西五千兩。”
趙世珩的眼睛眯了一下。
“西五千兩？”
“對。”
趙世珩沉默了一會兒。
“西五千兩，夠養活你這一千七百人，還能攢下一點。”
他繼續說道。
“但這只是錢，鐵料呢？”
“我在找商人渠道。”
“商人不可靠。”
“我知道。”陳策有些無奈，“但我現在沒別的路。”
趙世珩站起來，在校場上走了兩步。
“鐵料的事，我來想辦法。”他低著頭說。
“我爹在保定做過生意，跟幾個鐵商有來往，我寫封信回去問問，看能不能從那邊買一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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