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窪去了秦淮河邊。
他換了一身破舊衣裳，裝作碼頭扛包的苦力，蹲在河邊的茶攤子旁邊。
茶攤子裡坐著幾個扛包的、跑船的、拉車的，都在喝茶歇腳。
劉窪湊過去，要了一碗茶，蹲在旁邊。
“哎，你們聽說沒？”他壓低聲音，“北京那邊傳來個訊息。”
旁邊幾個人看過來。
“啥訊息？”
“有種酒，叫“壯膽酒”。”劉窪神神秘秘地說。
“咱們的陛下為啥能回到南京？為什麼，陛下在北京，能親手殺了十幾個闖賊，因為他喝的就是這個酒！”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陛下親手殺人？”
“還有那個陳大人——御前行營守備。”
劉窪接著說，“也是喝了這酒，才一個人嚇退一百個敵人，殺了個七進七出，護著陛下下江南啊！”
“一人嚇退一百人？”
“七進七出？”
“而且這酒材料是天山雪蓮、長白山人參、千年靈芝……”
劉窪掰著手指頭數，“反正都是稀罕玩意兒，一年也就出幾十壇。有錢都買不到。”
“你不會是騙子吧你？”旁邊聽到這些話的路人，投來質疑的眼光。
劉窪兩眼一瞪，連忙大聲喊：“你這人，這話可不能亂說的哦！“
”誰敢拿當今陛下騙人啊？我若是騙人，那錦衣衛不早就抓我了？“
”而且那陳策陳大人，殺人不眨眼，我怎麼敢拿自己九族騙人啊！”
旁人聞言，也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人說：“確實啊！晾他也不敢亂說。”
另外幾個人連忙湊上前去，看著劉窪。
“兄弟，你知道哪兒能買到？”
“聽雨樓好像有。”
劉窪想了想，“但也就在櫃上放著，不賣。老闆好像自己收藏的。”
旁邊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有點不信。
“你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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