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說——陛下要想守住江南，靠的不是西鎮，也不是左良玉。”
陳策指了指朱由檢，然後慢慢說，“靠的是陛下自己手裡的兵。”
“自己的兵？朕靠誰？我哪裡有兵？”
“靠您自己爭取，而且您還可以靠我啊。”陳策拍了拍胸膛，滿臉嚴肅的說，“御前行營，是您的人。臣把這支隊伍練出來，就是您的底牌。”
崇禎看著陳策。
“你倒是忠心。”
“臣是為自己。”
陳策咧嘴笑了，“您要是倒了，臣也得跟著完蛋。所以臣得保您。您也要保臣，把臣的錢袋子護住了。”
崇禎沒說話，然後笑了。
“你倒是實話實說。”
他走回案後，坐下來。
“酒廠的事，朕準了，會讓承恩，把酒廠納入皇莊。但你得把這事做好。”
“臣明白。”
“還有——”崇禎看了他一眼，“以後再拿朕的名聲賺錢，先跟朕說一聲。”
“臣遵旨。”
陳策拱了拱手，轉身要退。
剛走到門口，崇禎的聲音又響了。
“等一下。”
陳策停下來，回頭。
“陛下還有吩咐？”
崇禎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把你那個酒給朕送來幾壇。”
他說，“朕嚐嚐，喝完是不是能手刃十幾名闖賊。”
陳策愣了一下。
“……陛下，這酒——”
“朕知道，假的，沒有那些功效。”崇禎擺了擺手，“但朕想嚐嚐，這酒到底什麼味兒。”
陳策站在那裡，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陛下……那一罈酒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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