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料路子通了。陳策開始擴軍。
校場上集合，兩千多人站在校場上，黑壓壓一片。
這些人裡有太行山跟過來的老兵，有沿途收的潰兵，有流民裡挑出來的壯丁。
老兵身上有甲——舊的，磨得發亮，但甲片齊全。
潰兵穿著破號衣，補丁疊補丁。
流民裡挑出來的壯丁最乾淨——沒有甲，沒有號衣，穿著自己從家帶來的粗布褂子。
有人腳上是兵部撥的靴子，底子磨薄了，用麻繩綁了一圈。有人還是布鞋。
好訊息——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跟闖軍拼過命的。
他們都站著，望著站在校場上的陳策。
陳策站在旗杆下面。
風吹過來，旗杆上那面血染旗在頭頂展開又垂下。
他看著這兩千多雙眼睛笑了笑，然後大聲吼。
“恭喜你們——”
他停了一下，洪亮的聲音在校場上空炸開。
“你們要升官了。”
佇列裡有人愣了一下，老兵互相看了一眼。
升官？
陳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指向佇列左側。
“左營——趙虎。”
又指向右側。
“右營——李栓。”
然後拍了一下自己胸口。
“中營——我自己帶。”
“從今天起，重新編營。”
“兩千見過血的老兵，打散，一千留中營，我自己帶。”
“五百人給左營，歸趙虎。五百給右營，歸李栓。每營再招一千新兵。中營兩千人，左右各一千五。老兵帶新兵。”
他伸手指了指三個方向——左。右。中。
“三營，一條線，老兵帶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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