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柱沒說話，旁邊幾個人低下了頭。
“殺了幾個？”
“……三個。一個老頭，兩個女人。”
陳策把乾糧嚥了，站起來。
“把王二賴和張麻子叫出來。”
孫大柱看了他一眼，沒動。
啪。
陳策一巴掌抽在孫大柱臉上。
孫大柱的腦袋往右偏了一下。
他沒倒，但臉上一道紅印子，嘴角滲出血來。
他愣住了。
陳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
陳策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我這人，不喜歡有人不服從命令。”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孫大柱能聽見。
“你想護著人，沒問題。再有下次，你的腦子就要搬家了。懂麼？”
孫大柱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看著陳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氣，也沒有殺意。但是很冰冷，冷的讓人害怕。
他後脖子冒了一層冷汗。
“……懂了。”
陳策鬆開手，退後一步，蹲下來。
“我收人，不收畜生。”
孫大柱揉了揉臉，站起來，走到人群裡，拽了兩個人出來。
一個矮胖，一個瘦高。
兩個人看見陳策周圍的陣勢，臉就白了。
“是你們殺的？”
矮胖的那個張了張嘴。“大人——是他們先動手打我們的——”
“我問是不是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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