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
聲音很大，殿裡的迴音還沒散乾淨，所有人的目光己經轉過去了。
陳策站在武官佇列前面。
清晨的陽光從奉天殿東面的窗格斜著照進來，剛好落在他身上。
緋色官袍在日光裡紅得發亮，像一團火。
他的臉迎著光，輪廓很硬，下顎的線條像是刀削出來的。
張慎言站在文官佇列裡，六十多歲的老人，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一刻他失了神，嘴裡低聲說了一句——
“霍去病。”
旁邊幾個文官都聽見了，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陳策，又轉回去。
陳策看了一眼崇禎，崇禎看著他，沒有說話，但微微點了一下頭。
陳策猛地一揮手，把右手的大袖挽了上去，露出小臂。
緋色的袍子堆在肘彎，底下的手青筋鼓著。
他轉過身，笑著看了一圈滿朝文武，然後他對著史可法、呂大器、高弘圖依次拱了拱手。
“各位大人，擴編的人數糧草，不需要各位操心。我陳策自己解決。”
殿裡有輕微的騷動。
“各位大人只要給我編制——我就把左右營拉起來。給我刀！給我槍！給我火器！”
他往前邁了一步。
“兩個月！我只要兩個月。就能拉出五千人的隊伍。”
殿裡炸了。
勳貴那邊先動了。
魏國公徐弘基站在武官佇列最前面，扭頭看了一眼旁邊保國公朱國粥。
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朱國粥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不可能。
有人低聲議論。
“兩個月五千人？他從哪變出來？”
“吹的吧。”
“一千七百人變五千人？兩個月？”
崇禎坐在御座上。他的手攥緊了扶手。五千人——他在心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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