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看著殿下的陳策，又看了看馬士英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
他猛然站起來。
“退朝！”
他沒有再說一個字，轉身大步走向後殿。
龍袍的下襬在地上拖出一條紅色的線，一步一步，越來越遠。
—
百官往外走。
這一次沒有人竊竊私語，沒有人交頭接耳。
所有人都在消化剛才那一幕——一個二十出頭的武官，在奉天殿上立了軍令狀，兩個月拉出五千人。
高弘圖走在最前面，腳步比來時快了很多，他沒有回頭。
馬士英走在後，。雙手攏在袖子裡，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但他走過門檻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大殿。
陽光還在地上照著，陳策站過的那個位置，還亮著，少年心氣，哼！
他收回目光，走了。
史可法走在中間。
他走得很慢，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站了一會兒。然後轉回去，繼續走，沒有人等他，他也沒有等任何人。
—
陳策走出殿門的時候，吳啟元正在臺階下面等著。
看見陳策出來，吳啟元站起來。
“頭兒，怎麼樣？”
陳策站在臺階上，陽光照下來，他把官袍的領子鬆了鬆，深吸了一口氣。
“編制也算是批下來了。”
吳啟元的臉沉了一下。
“但——”陳策蹲在臺階上，從懷裡摸出一塊餅，啃了一口，“收的人也能留下。我還立了個軍令狀。”
吳啟元愣了一下。
“軍令狀？”
“嗯，兩個月，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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