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怪嬰一聲聲狂笑著,笑聲嘶啞,嘲諷:“爹,兒子哪怕是一個無敵大雜種,也遠比你這個真雜種、真畜牲強啊,哈哈哈,所以你也配說教我?”
李十五面無表情,只是以花旦刀代替長鞭,一刀接著一刀狠抽下去,抽得怪嬰渾身血肉模糊,一張張人臉更是首接打得撕裂,臉上眼珠子都被抽得爆開……
他道:“你口中之胡言亂語,李某一句不信,你同那乾元子一樣,不過是想晃動李某心神,搶我種仙觀罷了。”
“只是啊,李某不得不佩服上一句。”
“你這怪胎人雖醜且怪,只比雲龍子強上一點,倒是挺懂理的,一口一個爹居然叫得如此乾脆,這一點倒是值得稱讚,有一點肆歸客之味道了。”
“只怕是你倆見了面,得互相叫對方為爹了,這畫面一想想,倒是頗有些意思。”
而後話鋒一轉,語氣肅然無比:“不過李某依舊得問上你一句,做錯了沒?”
怪嬰雙手撐地,艱難抬起頭來,雙目之中一根根血絲密佈,執拗道:“我沒錯!”
“砰!”一聲悶響傳出。
李十五再次橫刀抽了下去,抽得怪嬰皮開肉綻,脊背幾乎裂開,厲聲道:“我再問你一聲,錯了沒?”
“呵呵呵呵……”,怪嬰歇斯底里低笑著,“我錯哪兒了?我哪兒錯了?”
李十五手中花旦刀僵在空中,沉聲問出一句:“你若殺了我等,接下來打算如何?”
怪嬰回:“自然是,將道人山中一切道人,或是道奴,甚至所有生靈殺個片甲不留啊,然後再去別的山中殺,這就有錯了?這錯哪兒了?”
李十五重聲答:“當然有錯,你之殺性……太大了!”
怪嬰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惜無果,只能斜著眼望著雨中那道袍如墨的年輕道人,譏笑道:“可是爹啊,我不過是學著你,做你最想做的事罷了,不是嗎?”
李十五瞬間落入沉默之中,似不知該如何接話下去。
卻是抓住這一空隙。
怪嬰低吼一聲:“我命由我不由天,請……神!”
話一齣口。
此方天地剎那變得一片死寂,一滴滴雨懸停空中,天穹之中雷霆變得不再閃爍,一切好似定格一般。
只見一位穿著破舊道袍,佝僂著背,歪著嘴,生了一對大小眼的兇惡老道虛影,從因果之中緩緩踏足而出。
是乾元子。
他抬起頭來,眼皮耷拉褶皺,渾身彷彿沾了一層歲月積下的灰,沙啞說道:“徒兒啊,你又在玩兒什麼把戲?覺得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又想在為師這兒尋一尋刺激?為師勸你還是莫要作死的好。”
身後。
怪嬰張狂大笑著:“爹,你才是我親大爹,這李十五一向最怕你了,趕緊給我弄死他!”
驚悚一幕出現了。
乾元子虛影忽地轉身,伸出褐黑枯瘦,卻是骨節異常腫大的手掌,死死掐壓他喉嚨,然後雙手同時施力,居然將其一顆人頭活生生從脖頸上撕扯了下來。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