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人是誰。”
“不知道。”
顧淮京把筆記本遞給陳默。“整本翻拍，原件封存帶走。”
他偏過頭：“喬安平現在在哪。”
“上個月就徹底聯絡不上了。電話關機，人不在家。”
拍完照，陳默利落收起賬本。
顧淮京轉身朝門口走去。
關門前，他停下腳步。
“從現在起，你敢踏出這道門檻半步，我保證你生不如死。”
鐵門合上，鎖舌彈進門框。
回到雙棲園，天已經黑透。
顧淮京推門進入三樓工作室，暖氣夾雜著淡淡的茶香。
沈清辭穿著灰色連帽衛衣，袖口隨意捲到手腕。正靠在工作臺前擺弄鏡頭。
她的右手食指上，醫用膠帶顯然換過新的。貼得極為敷衍，邊緣還翹起一角。
全然沒有他昨晚貼得嚴絲合縫。
顧淮京走上前，將手中的平板按亮，推到她面前。
“看看。”
沈清辭垂眸，指尖觸碰螢幕。
第一頁，2020年11月，《溪山秋霽圖》。
指尖微頓，她迅速往後劃。
十一件文物，日期、品名、出拍排期、回款金額。清清楚楚。
最後定格在一行字上。
「第十二件，《秋塘雙鷺》，喬已接手。」
沈清辭手指按住螢幕邊緣，關節泛白。“……沒上拍。”
“被打斷了。”顧淮京靠在桌沿，目光鎖住她，“暗處有人攪了局。發照片給你的，大機率也就是這個攪局人。”
沈清辭抬眼，視線極度銳利：“誰？”
“不清楚，也不重要！”
很顯然這個人對這條倒賣鏈完全知情，想阻止卻不敢露面，才引導沈清辭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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