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站起身，走到櫃檯前，拿起那枚作為樣品的“墜落的極光”胸針。
藍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芒，沙弗萊石的漸變微鑲在光影裡流轉出極光般的層次。
“懷瑾堂的玉石和工藝，值不值那個價？”她問。
“當然值！周師傅為了那幾個微雕，熬了三個通宵！”蘇晚咬牙。
“那就夠了。”
沈清辭將胸針放回原處，轉過身。
她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目光冷而定。
“這種把戲，太拙劣了。用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市場會篩選出真正懂貨的人。”
“至於那些被帶節奏的，隨他們去。”
她頓了一下，視線掠過外面街頭那些舉著手機試圖偷拍的網紅和狗仔，語氣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其它的，自然有人去管。”
蘇晚看著她淡然的側臉，滿腔的怒火莫名平息了下去。
她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來。
“好，我明白怎麼做了。”
沈家老宅。
午飯剛上桌。
沈懷之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接。
又響，還是沒接。
第三次，第四次。
第四次響的時候，沈懷之看清了螢幕上的名字，臉色變了。
他放下筷子，端著手機快步走出了飯廳。
兩分鐘後他回來。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爸，出事了。”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沈老爺子，聲音發緊。
“趙坤那個王八蛋，把照片又賣了一份給營銷號。已經掛在熱搜上了。”
沈老爺子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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