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疼，忍著。”
棉籤蘸了碘伏，碰上破皮的邊緣。
顧淮京後背的肌肉繃了一下，肩胛骨的輪廓收緊。
沈清辭把棉籤的力道壓到最輕，一點一點清掉血絲。
擦到淤痕中心的時候，顧淮京搭在膝蓋上的左手指節收了一下。
沒出聲。
“石頭稜角蹭破了一塊皮。”她說話的氣息拂在他後背上。
“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清辭撕開無菌紗布的包裝，“你連看都沒看過。”
紗布覆上去，膠帶固定。中心蓋住了，但四周的紫藍色淤青漫出紗布的邊界。
她拿起冷噴霧，搖了三下，對準淤青噴了兩次。
霧氣覆上去，顧淮京背上的肌肉又收了一下。
“涼。”
“嗯。”
沈清辭擰開藥膏的蓋子，摳出一坨透明的膏體，攥在掌心裡。
六秒。七秒。
“膏藥涼，先暖一下。”
掌心貼上那塊青紫，顧淮京喉嚨裡悶了一聲。
“疼？”
“你這手勁，不去當跌打師傅可惜了。”
“閉嘴。”
她掌根發力，沿著紅腫的邊緣一圈一圈地碾。
不把淤血揉散，明天他連翻檔案都費勁。
手指的涼和皮膚底下的燙隔著一層藥膏撞在一起，辛辣的味道蓋過了崖柏的氣息。
揉了將近十分鐘，腫脹消退了大半。
沈清辭抽了張紙巾，擦掉手上多餘的藥膏。
“明天去拍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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