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
候在車旁的宋哲目眥欲裂。
他是退役軍人，反應只慢了半拍。
三步衝過來，右手扣住男人握石頭的手腕，往外一翻一折。
“咔噠。”
脫臼的聲音在夜風裡格外刺耳。
男人慘叫出聲。
宋哲左臂箍住他的脖子，膝蓋頂進後腰，將人摁在青石板地面上。
“放開我！我攢了一輩子的錢都被老婆偷著全砸進去了——你們給我退錢！”
男人臉頰貼著地，脖子上的青筋暴跳，嗓子已經劈了。
店裡的蘇晚、小秦和小何聽到動靜衝了出來。
沈清辭從顧淮京懷裡抬起頭。
她的臉頰剛才緊緊壓著他的胸口，鼻腔裡全是崖柏的味道，這會兒那股氣息裡摻了一點鐵鏽氣。
她沒看地上的人。
視線直接落在顧淮京微弓的右肩上。
她轉過身，面朝地上那個還在掙扎的男人。
眼皮沒怎麼動，只是看過去。
那人打了個哆嗦，嘴裡的叫罵矮了下去。
“表姐，報警。”
她開口，聲音不高，沒什麼起伏。
“好！我馬上打！”蘇晚已經掏出手機。
沈清辭又看了地上那人一眼：“警察來之前，別讓他跑了。”
宋哲手腕加力，男人悶哼一聲。
“太太放心。”
沈清辭掃了一眼門口掉眼淚的小秦和攥著拳頭的小何，讓兩人進去。
她朝顧淮京伸出手，掌心向上：“車鑰匙。”
顧淮京活動了一下右肩。動作做到一半卡了一下，下頜繃了繃，呼吸調了個節奏。
他用左手從褲兜裡摸出鑰匙，擱在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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