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些照片或許沒什麼用，但若是加上沈清辭是這懷瑾堂老闆的訊息呢。”
“這事情若是曝出去，網友們定然會認為自己被騙了，所謂的聯名，不過是左手倒右手的把戲，沈清辭很可能還會遭到網曝，懷瑾堂也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不得不說，這趙坤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了。
沈懷之眼底閃過算計的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趙坤面前。
“錢少不了你的。嘴巴嚴點，這些東西，我不希望在任何其他地方看到。”
趙坤迅速將卡收進懷裡，連連點頭，笑得滿臉褶子。
“您放心，幹我們這行的，最講規矩。”
當天晚上。
沈懷之手裡捏著那個牛皮紙袋，腳步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急切，走進書房。
“爸，這是漠市那邊的狗仔一路跟回來的東西。”
他將紙袋口朝下，十幾張高畫質沖印的照片滑落在花梨木桌面上。
沈老爺子瞇起眼睛，一張張翻看著照片。
第一張，拿起來看了兩秒就放下了。
第二張，他停住了。
照片上，沈清辭和懷瑾堂的員工在一起，有說有笑。
她的側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鬆弛和生氣。
沈老爺子手指在照片邊緣敲了兩下，又繼續往後翻。
視線最後落在那塊牌匾上。
“懷瑾堂。”
沈老爺子盯著那三個字，捏著照片的手背青筋凸起，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想起了當初，顧淮京趁火打劫，拿停止給沈氏集團注資要挾，逼著把這兩間鋪子過戶給她的情形。
沈懷之似是沒感受到沈老爺子情緒的變化。
音量拔高了兩度，“爸，如今的懷瑾堂比起原來可是上了一個新臺階！”
“今天搞的這個什麼星空系列，可是火爆的很。這鋪子現在的流水，一天能抵得上咱們沈氏半個月的淨利潤！”
沈老爺子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倒是小瞧這丫頭了，還有這個本事。
“好，好得很。”沈老爺子把照片重重拍在桌上，冷笑出聲。
沈懷之湊近了半步，指著桌上那些照片，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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