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亮法，跟顧淮汐第一次見到沈清辭時候的表情如出一轍。
“我能摸摸嗎？”
沈清辭愣了一下，把被子往下掀了些。
顧母的手掌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溫熱。
她沒有用力按，就那麼貼著，像在跟裡面那個小生命打招呼。
整個房間安靜了幾秒。
顧母的眼眶紅了。
“好孩子。”
這三個字不知道是對沈清辭說的，還是對肚子裡那個說的。
也許都是。
顧父站在旁邊，沒說話，但視線一直落在那隻貼在沈清辭腹部的手上。
顧母跟沈清辭說完話，又跟蘭姨對了一遍食譜，把什麼階段吃什麼，忌什麼，都寫在了一張紙上，字跡工整，貼在冰箱門上。
晚飯也是她和蘭姨一起做的。
清蒸鱸魚，花膠雞湯，蘆筍炒蝦仁，涼拌菠菜，沒有一道是重油重辣的。
沈清辭吃了大半碗飯。
顧母看著她吃，每夾一次菜，眼底的笑意就深一層。
吃完飯，顧母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依然不想走。
“清辭身邊不能沒人，蘭姨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要不我住幾天。”
沈清辭看了顧淮京一眼。
那一眼裡沒什麼特別的內容，但顧淮京就是看懂了她的意思。
“媽，蘭姨還忙得過來，往後清辭月份大了，需要人照顧再麻煩您。”
緊跟著又補了一句，“我下班會盡量早回來，你放心。”
“你早回來？”
顧母挑了一下眉。
“你能有幾天早回來的。”
“這段時間我會調整工作安排。”
顧母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終是顧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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