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高跟鞋踩過地面的聲音。
劉婉華推門進來時，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恪之，你怎麼坐起來了？”
沈瑜之轉身，神色溫和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醫生說可以短時間坐一會兒。”
劉婉華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
“我給你燉了湯。”
沈瑜之看了一眼保溫桶，眼睫微垂。
“醫院給大哥定了營養餐，術後用食要嚴格。”
劉婉華動作一停，笑得很勉強。
“我只是想著家裡的東西乾淨。”
沈瑜之說。
“你的心意到了就行。”
劉婉華看向沈恪之。
“恪之，你喝一點吧，我燉了一下午。”
沈恪之看了保溫桶一眼，將視線轉向沈瑜之，其實他交代護工的話他聽了個大概。
“醫生怎麼說？”
劉婉華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你現在連我燉的湯都不敢喝了？”
沈恪之沉默。
沈瑜之替他接了話。
“不是不敢，是不合適。”
劉婉華看著沈瑜之，眼底暗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柔順。
“那我放著，等醫生說能喝再喝。”
沈瑜之說。
“可以。”
劉婉華坐到病床旁，伸手替沈恪之理了理被角。
“你這次嚇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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