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他還是那個樣子，只看他的期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也不會難過。”
顧淮京低頭看她。
“我知道。”
沈清辭閉上眼。
“但如果他說了什麼讓我不舒服的話，我回來要吃你買的那家鮮肉燒餅。”
顧淮京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好，給你買。”
沈清辭沒再說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顧淮京維持著這個姿勢坐了很久，直到確認她睡著了，才輕輕把她放回枕頭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拿出手機，給林周發了一條訊息。
「 明天上午太太去仁恆，讓陳默跟著。」
林周很快回復。
「 明白，還有什麼需要安排？」
顧淮京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 讓方主任明天上午留在醫院，以防萬一。」
他把手機按滅，走回床邊。
沈清辭睡著的側臉被床頭燈的暖光映得很柔和，眉心舒展，呼吸均勻。
顧淮京在她身旁坐下，替她把滑落的薄毯往上拉了拉。
他坐了很久。
最終只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個吻。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分，沈清辭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
淺灰色的寬鬆襯衫配了一條深色的闊腿褲。
她換上平底鞋。頭髮簡單地攏在耳後，一張臉素淨淡雅。
蘭姨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太太，帶了桂花糕和銀耳羹，您路上若是餓了可以墊墊肚子。”
沈清辭點頭，看著她將保溫袋拿去放在車上。
顧淮京從餐廳走出來，手裡端著半杯溫水。
“喝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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