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蘭姨做的清蒸鱸魚，配了一碟涼拌秋葵和半盅山藥排骨湯。
沈清辭吃了小半碗飯，魚肉夾了兩筷子，把湯喝完了。
顧淮京坐在她對面，吃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目光偶爾從碗沿上方掠過來，看她一眼。
沈清辭注意到了。
“看什麼。”
顧淮京夾了一筷子秋葵放到她碗裡。
“看你今天胃口比昨天好。”
沈清辭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秋葵。
“因為今天心情好。”
顧淮京的筷子停住。
“因為陶遠之的專案？”
沈清辭把秋葵送進嘴裡，慢慢嚼了幾下，嚥下去之後才開口。
“嗯。”
她沒急著動筷，又補了一句，嗓音和緩。
“也因為你。”
顧淮京的手指在筷子上收緊一瞬，隨即神色自然地繼續吃飯。
沈清辭看到了。
她沒有點破，垂下眼，把碗裡剩下的湯慢慢喝完。
餐桌上十分安靜。蘭姨在廚房裡收拾灶臺，隱約能看到她忙碌的影子。
飯後兩人上了二樓。
沈清辭坐在書桌前，把下午寫的創意方案大綱從手機備忘錄裡匯出來，在筆記本上重新整理了一遍。
顧淮京在旁邊的沙發上翻一份檔案，翻了十來頁，目光又飄了過來。
沈清辭頭也沒抬。
“你的檔案很無聊嗎？”
顧淮京把檔案合上。
“我在想一個問題。”
沈清辭停筆，轉頭看他。
“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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