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第三個週末。
沈清辭是被姜蔓生的電話吵醒的。
“辭辭！裴晏那個神經病說今晚有局！在雲隱薈！你來不來！”
沈清辭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早上八點十五。
“姜蔓生，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我知道！但是裴晏七點半就開始給我打電話了！七點半！他是不是有病！誰七點半打電話約晚上的局！”
沈清辭將手機從耳邊拿開了兩釐米。
“那你答應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答應了。”
沈清辭嘴角彎了一下。
“那你打給我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穿什麼！”
沈清辭靠在枕頭上，慢慢地眨了兩下眼睛。
“就穿上個月你在玲瓏記試的那條鵝黃色旗袍裙，你試完說顯腰細但不好意思穿出去的那條。”
電話結束通話了。
沈清辭將手機放回床頭，側過身，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枕頭上留著一個很淺的壓痕。
樓下傳來極輕的碗碟聲。
她下樓的時候，顧淮京已經在餐桌前坐著了，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和開啟的平板電腦。
看到她，他抬了一下眼。
“姜蔓生？”
“你怎麼知道？”
“她的音量不需要開擴音也能聽到。”
沈清辭在他對面坐下來，蘭姨端上白粥和煎蛋。
“裴晏今晚在雲隱薈有個局，叫了我們。”
顧淮京喝了一口咖啡，不置可否。
“你想去？”
“蔓蔓叫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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