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愣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嫁給自己是什麼說法。”
“就是你想要的都有了唄。”
姜蔓生鬆開她，揉了揉自己哭花的眼影。
“星空有了，孩子有了，那個男人也有了。”
她歪頭看著不遠處正跟顧父說話的顧淮京。
“雖然我至今搞不懂你怎麼能受得了他那張嘴。”
沈清辭端起香檳杯抿了一口。
“習慣了。”
“你這叫斯德哥爾摩。”
“你這叫嫉妒。”
姜蔓生被噎了一下，瞪著慢吞吞起伏的狐狸眼半天沒找到話反駁。
裴晏從後面走過來，手裡舉著兩杯香檳。
“嫂子，恭喜。”
“謝謝。”
“蔓蔓，你的。”
姜蔓生接過杯子，白了他一眼。
“裴晏，你學著點。”
“學什麼？”
“學你的合夥人怎麼對老婆好。”
裴晏被這句話堵得表情扭曲了兩秒。
“……我一定好好學。”
沈清辭看著他倆拌嘴走遠，搖了搖頭。
溫室深處，沈恪之獨自站在一株極地巖蕨旁邊。
沈清辭端著杯子走過去。
父女倆並肩站了一會兒，誰都沒開口。
冷綠色的巖蕨在微光下舒展，空氣裡有隱約的微澀泥土氣。
沈恪之看著身側穿上婚紗的女兒，眼神里帶著恍惚，穿過時光看到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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