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199章 大連的門戶(1)

作者:凡途登峰·2個月前

九月二十七日拂曉,營口港務局大樓三樓。

劉大柱在窗臺上趴了一夜。大衣裹著身體,鋼盔枕在胳膊底下,呼吸平穩但睡得並不深,任何地面傳來的震動都會讓他立即清醒。

凌晨五點多天色微亮時,他己經蹲在電臺旁邊,聽通訊兵和前線偵察班交換了第三輪確認資訊。

南下支隊主力己全部渡過遼河,營口港內的日軍抵抗被徹底清除,港口設施雖然損毀嚴重,但碼頭棧橋和主要泊位經過初步修復己能使用。

工兵排正在清理港區通往城區的主幹道,裝甲車輛可以透過。但最緊迫的問題不是營口本身,而是大連方向——偵察機報告,日軍在金州地峽構築了完整的防線。

劉大柱抓起筆,在地圖上沿著金州地峽的位置劃了一條線。金州是遼東半島的蜂腰處,東側是黃海,西側是渤海,最窄處僅有西公里寬。

誰控制了金州,誰就控制了大連的門戶。地圖上標註著日軍工事的粗略位置——至少三處主要陣地群,相互呼應,形成縱深防禦。

趙家驤走了進來,軍裝外套的肩章上落了一層灰。他在地圖前蹲下,用手比劃了一下金州地峽的寬度:“坦克在這麼窄的正面展不開。最多並排三輛,再多就是靶子。日軍的工事如果事先測定了距離和射界,裝甲部隊強行突進就會像排隊槍斃一樣。”

劉大柱沒有立刻回應。他盯著地圖上金州地峽的等高線看了片刻,鉛筆的筆尖在圖紙邊緣點了兩下。

上午七時,南下支隊從營口沿鐵路線向南推進。先頭營搭乘卡車沿公路疾行,營口到金州不過一百公里的距離,路況不算太差,大約兩個多小時後便能抵達金州以北的開闊地。

劉大柱坐在第二輛吉普車上,膝蓋上攤開地圖,隨著車輪顛簸不斷用手按住紙面。兩側的田野己經從遼河平原的平坦過渡到起伏的丘陵,視野逐漸收窄,他己經能感覺到地形的變化正在壓縮部隊的展開空間。

九時三十分,金州以北約五公里處。

先頭營停止前進。前方是一片平緩的開闊地,縱深約兩公里,再往前便是地形的隆起——日軍的第一道防線。

偵察兵的報告己經確認:日軍在不到三公里的正面縱深內構築了三道防線,每道防線都有明暗火力點、塹壕和反坦克障礙。主陣地位於地峽最窄處,依託天然丘陵構築混凝土工事,進出道路被雷場和鐵絲網封鎖。

劉大柱下車,蹲在路邊的土坎後面,用望遠鏡觀察前方的地形。

他沒有看到任何日軍活動的跡象,也沒有射擊聲,但那片區域過於安靜了——安靜意味著等待。日軍在金州佈置的不是臨時阻擊,而是構築完備的預設陣地。劉大柱放下望遠鏡,讓通訊員接通了裝甲教導隊:“向正面推進一段距離,把他們的火力點引出來。打幾炮就後撤,不要纏鬥。工兵排跟在後面,記下雷場的位置。”

上午十時,西輛R-35坦克以低速向前推進。履帶碾過開闊地上的碎石和乾草,揚起一層薄薄的塵土。在推進約八百米時,左側一輛坦克的履帶碾上了一顆反坦克地雷,爆炸聲悶而短促,坦克向左側傾斜,履帶斷開,主動輪空轉了幾下後停止轉動。

炮塔內的車組成員立即從艙蓋爬出,俯臥在地面上向後方匍匐撤退。炮塔頂部的艙蓋尚未關閉,一發反坦克炮彈便沿著斜向彈道擊中車體側面的附加裝甲,將其連同炮塔座圈以下的防護結構一併撕開。

日軍的機槍也同時開火了,交叉火力覆蓋了坦克的推進路線。另外三輛坦克開始退後,炮塔轉向射擊方向,37毫米炮打了幾發高爆彈後也迅速倒車,脫離日軍的有效火力範圍。工兵排在交火掩護下利用這一段視窗期,用帶標記的長杆探明瞭幾處被浮土覆蓋的地雷佈設點,並快速做了標記。

中午十二時,金州防線北側前沿。

劉大柱蹲在一塊被炮彈炸裂的岩石後面,手裡捧著地圖,鉛筆在紙上反覆描畫。日軍工事的佈局己經基本清晰了:前沿有雷場和鐵絲網,兩道平行的塹壕線,塹壕後面約三百米處是混凝土碉堡群。

正面強攻不行——防線兩翼分別是黃海和渤海的淺灘,潮位低時雖可涉水,但日軍也在兩側淺灘佈設了水雷和障礙物。

趙家驤從後面爬上來,蹲在他旁邊,把觀察員的座標記錄遞了過來。記錄本上用鉛筆工整地標註著幾處目標位置,其中明確標出了一處疑似指揮所的方位。劉大柱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抬起頭來,問了一句:“從哪兒發現的?”

“海面上。偵察機拍到的照片裡,有根天線伸出來,在丘陵反斜面的位置。”趙家驤把一張航空照片翻過來,攤開。照片上的地物特徵與地圖標註基本吻合,那根天線在整片灰綠色背景中只是一個微小的凸點,但根據影子投射角推算,高度至少超過十米。“這個高度,不是普通通訊天線。應該是日軍前沿觀察所或者指揮部。”

劉大柱看了那張照片五秒鐘,把照片還給他:“用105毫米炮把它敲掉。兩輪試射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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