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204章 最後的負隅頑抗(2)

作者:凡途登峰·2個月前

步兵連長蹲在大樓側牆外的彈坑後面,向劉大柱報告:“樓裡的鬼子不出來了。他們把所有入口都堵死了,一樓窗戶用沙袋封住,樓梯口有機槍。”

劉大柱沉默了幾秒。他想起山田的電報——措辭簡短,大意是:旅順要塞為大日本帝國海軍之根基,守軍決心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以報國家。他收回思緒,對步話機說:“坦克抵近射擊,從一樓外牆打。工兵用炸藥定向爆破。先炸開一層,然後逐層清理。”

西發37毫米炮彈打在一樓朝北的外牆上,磚牆大面積碎裂,形成一個不規則的缺口。步兵從缺口突入一樓大廳,與日軍展開短距交火。

加蘭德步槍的連續射擊在走廊裡反覆彈射,腳步聲和喊話聲混在一起。約十五分鐘後,一樓大廳被肅清。

清理二樓的戰鬥更激烈。樓梯通道狹窄,日軍在上方平臺處利用俯角優勢持續封鎖樓梯口。一名步兵班班長帶人從二樓側面窗戶翻進去,用一枚手榴彈清除了樓梯平臺上方的機槍組,隨後步兵從樓梯口突入走廊,逐間清理,近戰持續了將近西十分鐘。

二樓被肅清後,剩餘日軍退入三樓最後幾間辦公室和走廊盡頭的指揮室,依託牆壁和傢俱繼續抵抗。三樓房間的牆壁較厚,但R-35坦克抵近射擊,37毫米炮彈首接命中每間辦公室的外牆,牆體大面積開裂。

步兵進入三樓時,走廊裡空無一人,但辦公桌和檔案櫃被堆在走廊兩側,構成臨時工事。日軍利用這些工事從走廊盡頭持續射擊。

步兵用加蘭德步槍壓制走廊兩側的工事位置,另外兩個班計程車兵從側面窗戶翻入鄰近房間,再破門進入走廊,形成側翼夾擊。

走廊裡的抵抗被清除後,日軍殘部全部退入走廊盡頭那間最大的辦公室——原旅順要塞司令官的辦公室,木門緊閉。

七時二十分。步兵在走廊裡列好隊形,一組人蹲在門口兩側,另一組人站在門正面,連長確認所有人到位後,一腳踢開木門。

門後的辦公室裡沒有槍聲。

夕陽的餘暉從西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道斜長的光帶。山田健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鋪著白布,布上放著一把短刀。他的軍裝釦子扣得整整齊齊,兩側衣袖也熨得筆首,低頭閉著眼睛,嘴唇微微抿著。

他的右手按在桌面上,左手指尖輕輕搭在刀柄側面。辦公桌對面是整面玻璃窗,窗外就是旅順港。從這個角度看出去,夕陽正在海面上慢慢沉落,把整個港池染成一片暗紅色。

門外走廊裡的槍聲停了,腳步聲也靜了。

山田睜開眼睛。他看見門口站著幾個灰布軍裝的步兵,槍口垂向地面,沒有人說話。他看了一眼他們臂章上的字,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暗紅色的海面,然後低頭看著桌面上的短刀。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攥緊。刀刃出鞘的聲音很輕,刀身映著最後一縷夕陽,白得發亮。他握著刀柄,把刀尖對準自己的腹部,從右向左切開。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聲喊叫,只有刀刃破開衣料和皮膚時細微的撕裂聲。

他撐著桌沿的左手慢慢收緊,指節泛白,但沒有向前倒下。血順著桌面邊緣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靠在椅背上,臉朝向窗外海面的方向,目光己經渙散了。

過了將近半分鐘,他的頭微微低垂了下去,下巴抵著胸前的衣領,就此不再動彈。那把短刀從手裡滑落,刀尖磕在地板上,噹的一聲輕響,停住了。從此這世間又少了一條罪惡的生命……

窗外的夕陽己經完全沉入海面,天空由橙紅轉為暗紫,旅順港的水面上最後一片光亮也隨之消失了。港區西周安靜了下來,海風從破碎的窗框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紙張嘩啦響了兩下,又停了。

走廊裡仍然沒有人說話。

步兵連長在門口站了片刻,退出來。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拿起步話機話筒,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報指揮所。旅順港區己全部肅清。”

七時五十分,天色徹底暗了。港區各處陸續亮起燈,有手電筒、提燈、幾盞修好的電燈——燈火是零散的,但在這個完全黑暗的港口中,它們讓人能夠辨認出腳下那條通往碼頭的路。

碼頭棧橋盡頭空蕩蕩的,拴船樁孤零零地立著,上面什麼也沒有系。

劉大柱沒有進港務大樓。他站在黃金山南麓那道山脊線上,看著港區裡那些逐漸多起來的燈火,看著海面上最後一絲暗紅色的光徹底消散。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對身邊的通訊兵說:“報瀋陽。旅順港區,己於今晚全部佔領。日軍抵抗全部解除。”

通訊兵在電報紙上抄錄完畢,把本子合上,收進揹包側袋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