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224章 簽到大型特種軸承廠(1)

作者:凡途登峰·2個月前

下午兩點,陳望山到了。

他坐吉普車從瀋陽一路過來,中間在長春換了一次車。路面被雪蓋了大半,走得比預想慢,但他沒有催促司機。

進了哈爾濱城南之後,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往外看。街道兩側的房屋大多窗戶緊閉,但也有一些己經開門了,有人站在門口,不朝他這邊看,也不刻意躲。

吉普車停在火車站站前廣場邊上。陳望山下了車,站在車旁邊,看了一眼那座灰磚砌成的站房。站房正面的鐘樓停了,指標卡在十點十七分,不知道是哪天停的。

他站在那裡,手揣在棉衣口袋裡,沒有急著往前走。

陳三喜從後面一輛車上下來,小跑過來,手裡拎著一個暖壺。“二爺,喝口熱水再進去?”

陳望山接過暖壺擰開蓋子,倒了一碗,端起來喝了一口。水燙,他嘶了一聲,沒吐。他把碗還給陳三喜,說:“你去跟徐海說,讓他安排人把城裡的糧庫和煤場先看住。別讓人鬨搶了,也別讓人凍死。”

“那火車站呢?”

陳望山抬頭看了一眼鐘樓。“火車站先封著,等我把裡面的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他上了車,吉普車繞過站前廣場,拐進了通向城中心的主街。

哈爾濱比瀋陽乾淨。雪剛停不久,路面上還沒來得及被踩髒,白茫茫的一片,街兩側的法桐葉子早就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幕下伸展開來,像一幅沒畫完的鉛筆速寫。

主街兩旁的建築大多是磚石結構,比瀋陽的店鋪氣派,有些窗戶還鑲著彩色玻璃,在午後的光線裡投下淡淡的影子。

陳望山看了一會兒,發現街上有幾個穿灰大衣的人影在快步往巷子裡拐。他認出那是蘇聯人的服飾,或者說,很像蘇聯人的穿著。哈爾濱歷來是遠東最大的俄國僑民聚居地,十月的雪和灰色大衣在這座城裡像是某種延續了很久的底色。

“三喜,回頭讓孫福來摸一下城裡白俄的情況。有多少人,有武裝的沒武裝的,跟日本人有沒有關係,列個單子給我。”

陳三喜在副駕駛座上側過身,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了下來。他的字在顛簸的車裡寫得歪歪扭扭,但陳望山隔著座位的距離瞥了一眼,確實每個字都記得挺清楚。

傍晚,陳望山進了原哈爾濱市政廳大樓。

樓裡己經被打掃過了,但牆上還留著子彈孔,地板上有幾道拖拽重物留下的劃痕。他的臨時辦公室在三樓朝南的一間大屋子裡,窗戶正對著松花江的江面。夕陽正從西邊沉下去,把整條冰封的江面染成一種介於鐵鏽紅和深褐色之間的顏色。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

陳三喜端著一碗熱湯麵進來,放在桌上。他輕輕咳了一聲,把碗往桌子中央推了推:“二爺,先吃口東西吧。您從早上到現在就喝了碗熱水。”

陳望山轉過身,在桌前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是手擀的,筋道,湯底是骨頭湯,表面浮著幾片蔥花,飄著淡淡的油花。他吃著面,隨口問了一句:“城裡暖氣恢復了沒有?”

“工兵那邊正在搶修鍋爐房,說最晚後天能通上。”陳三喜站在旁邊,兩隻手揣在袖子裡,“有幾條管道凍裂了,得換管子。吳德貴廠長那邊己經從清原調了一批鋼管過來,在路上。”

陳望山點了點頭。他沒說什麼,低頭把碗裡的面吃完了,連湯也喝了個乾淨。

當天夜裡,哈爾濱城裡的槍聲徹底停了。城區巡邏的哨兵每隔一段時間會在街上走動,腳步在雪地上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路燈沒有全亮,但主幹道上每隔幾十米有一盞亮著,暖黃色的光把路面積雪照出一層淡淡的亮。

陳望山還沒有睡。他坐在辦公桌前,桌面上攤著幾份剛整理完的俘虜和繳獲清單,油燈的燈苗在燈罩裡微微跳動。他翻了翻第一頁,裡面大部分是物資統計——彈藥、糧食、被服。數目不算大,跟之前瀋陽或者長春繳獲的規模差不多。

他合上清單,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習慣性地默唸了一句:“簽到。”

腦子裡“叮”了一聲。

他本以為還是那些民生工廠——他己經在心裡開始給“毛巾廠”“肥皂廠”“火柴廠”這些排列組合了,畢竟這半個月來簽到的都是這一類,他己經能預判系統的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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