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廠,這玩意兒有用。修碉堡。蓋廠房。鋪路。築工事,全用得上。可問題是,他現在連個像樣的隊伍都沒有,修碉堡給誰住?給自己修個豪華陵墓,提前準備後事?
“好歹比玩具廠強。”他自我安慰道,“水泥廠就水泥廠吧,留著以後用。”
第三天。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931年小型毛刷廠
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已全部配齊,可選擇在清原縣周邊隱蔽地點落地開工!】
罐頭廠。
陳望山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很久。
“系統,你是不是故意的?玩具。水泥。罐頭,你是要我開雜貨鋪嗎?還是打算讓我在清原縣搞個工業博覽會?”
他掰著指頭數了數:機械修理廠。紡織廠。玩具廠。水泥廠。罐頭廠。五天,五個廠,沒一個能直接打仗的。
“我要的是這個——”他比了個端槍的姿勢,“啪啪啪,懂嗎?不是‘咔嚓咔嚓’吃罐頭,‘轟隆轟隆’蓋房子,‘叮叮噹噹’做玩具!”
系統安靜如雞。
陳望山嘆了口氣,站起來穿衣服。算了,來都來了,系統給什麼就用什麼。玩具廠以後可以改做木柄手榴彈的拉環?水泥廠能修工事,罐頭廠能解決軍糧,也沒那麼不堪。
他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系統,這些廠能合併嗎?比如玩具廠改成木工車間,專門做槍托?”
【叮!工廠之間可協同生產,但不可改變核心功能。玩具廠的主要產品仍為玩具,可額外承接少量木工活。】
“少量木工活”五個字,讓陳望山覺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個摳門的老闆討價還價。
算了,不跟系統置氣了。有總比沒有強。
他把徐海叫了進來。剛來清遠的第二天,他就開始讓徐海招人,擴充套件護衛隊了。
“海哥,這幾天招人的事怎麼樣了?”
徐海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他在東北軍待過,認識不少退伍的老兵和閒散的青壯,這幾天在縣城周邊轉了一圈,倒是拉攏了不少人。
“二爺,目前能確定來的有二十三個,全是打過仗。見過血的。有從東北軍退下來的,也有從關內過來的老行伍。人品都過得去,不是那種偷雞摸狗的。”
“槍呢?”
徐海苦笑了一下:“槍不好弄。市面上倒是有賣的,一支老套筒要四十塊大洋,好一點的漢陽造更貴。我打聽了一下,能買到的大概二十來支,再多就沒有了。”
陳望山算了算賬。二十三個人,二十來支槍,加上現有的十二個護院,勉強能湊出三十多人的隊伍。可問題是,錢不夠了。
他來清原的時候,原主的私房錢加上從瀋陽帶出來的細軟,攏共不到三千塊大洋。這兩天置辦縣公署的日常用品。給護院發安家費。加上徐海招人預付的定金,已經花出去小一千。要是再買二十支槍,又是八百多塊大洋出去了。剩下的一千多塊,還得養活三十多號人,撐不了多久。
“先招人,槍的事我想辦法。”陳望山說。
徐海猶豫了一下:“二爺,要不......從瀋陽那邊想想辦法?老爺雖然跟您鬧翻了,但您要是開口——”
“行了,我自有辦法。”陳望山打斷他,“老爺子那邊,他早就給我交底了,家產都是大哥的,最多支援我,給我籌辦一些工廠。再說,你開口了他也不一定給。”
這話是實話。原主記憶裡的陳老爺子,把錢看得比命還重,對大兒子陳望嶽言聽計從,對這個二兒子卻橫挑鼻子豎挑眼。找他借錢,等於自己送上門去捱罵。
。了去出頭點了點,勸再沒海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