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簽到三座工廠接下來的三天，陳望山哪兒都沒去，老老實實窩在縣公署裡“辦公”。
說是辦公，其實就是翻翻舊檔案。看看賬本。見見來拜碼頭的各路人士。縣公署的文書王懷安倒是殷勤，每天早早就來候著，端茶倒水，點頭哈腰，把“混日子”三個字寫在臉上。陳望山也不戳破他，反正這種老油條，用著順手就行，別指望他幹正事。
檔案薄得跟沒有似的。幾本發黃的冊子，記著前幾任縣長的名字。到任和離任的時間——最長的待了四個月，最短的一個半月。離任原因那一欄，寫的是“另有任用”，但陳望山從周剛毅那兒聽說，那人是半夜偷偷跑的，連行李都沒敢多帶。
賬本更寒酸。縣公署的賬上只剩下不到兩百塊大洋，連下個月的俸祿都發不起。陳望山看著那個數字，想起上輩子自己銀行卡餘額，忽然有種親切的熟悉感——都是那麼幹淨。
“王文書，”陳望山合上賬本，抬頭看向門口正在打盹的王懷安，“咱們縣公署，就這點家底？”
王懷安一個激靈醒過來，擦了擦嘴角，堆著笑走過來：“縣長，您也看到了，清原縣窮啊。收上來的稅收，大頭被省裡拿走了，剩下的還要孝敬——”
他說到一半，忽然閉嘴了，眼珠子轉了轉。
“孝敬誰？”陳望山問。
王懷安乾咳兩聲，壓低聲音：“張隊長那邊......也得意思意思。不然縣公署這點人，連門都出不了。”
陳望山沒接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他心裡有數，這“意思意思”，不是張顯忠伸手要的，是王懷安這些人主動送的。花錢買平安，自古如此。
“行了，我知道了。”陳望山擺了擺手，“你把縣裡各鄉鎮的保長名單給我整理一份，還有各村的大致戶數。人口，能做到嗎？”
王懷安拍著胸脯：“能能能，兩天之內給您弄好。”
“一天。”
“一天就一天，縣長放心。”
王懷安走後，陳望山在屋裡坐了一會兒，突然一陣苦笑——不是笑這縣衙太窮，而是笑這三天來自己簽到的工廠：
第一天的時候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931年小型玩具廠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已全部配齊，可選擇在清原縣周邊隱蔽地點落地開工！】
玩具廠？
陳望山愣了一下，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玩具廠？他在這風雨飄搖的1931年，在這即將被關東軍鐵蹄踐踏的東北，在這個連飯都快吃不上的窮縣城，系統給了他一座玩具廠？
“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要的是槍炮廠。子彈廠。手榴彈廠，你給我個玩具廠？我拿什麼打仗？拿布娃娃砸關東軍？拿小木馬去堵槍眼？”
系統沒有回應。冷冰冰的，跟沒聽見一樣。
陳望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玩具廠就玩具廠吧，總比沒有強。以後可以生產一些木製槍模訓練兒童兵？算了吧，那也太缺德了。留著哄小孩？他自己連老婆都沒有，哄誰去？
“這東西，能不能改成生產別的？”他又問了一句。
系統還是沒搭理他。
第二天一早，陳望山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931年小型水泥廠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已全部配齊，可選擇在清原縣周邊隱蔽地點落地開工！】
水泥廠。
。下一了搐角，天半了看框示提個那裡子腦著盯山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