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逢八大促布莊的生意，好得有點離譜。
開業頭幾天的新鮮勁兒過了之後，陳二雷本來做好了生意回落的準備——畢竟二爺說了，第一天賣得多正常，第二天人就少了，第三天更少。可這話愣是沒說準。
第四天，賣了三十多匹。
第五天，還是三十多匹。
第六天稍微少了點，二十七八匹，可到了第七天，又躥回了三十往上。陳二雷站在櫃檯後面，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心裡美得冒泡，可又有點發愁——這麼多人來買，貨夠不夠？夥計忙不忙得過來？
劉老四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囫圇覺了，眼圈黑得像熊貓。另外一個夥計柱子倒是精神，十八歲的小夥子，胳膊粗力氣大，搬布打包手腳麻利，就是腦子有時候轉不過彎來。昨天有個大嬸問“這布掉色不”，柱子想了想說“您回去洗洗就知道了”，差點把人氣走。陳二雷趕緊圓場，賠了一堆好話才把人哄住。
“柱子，以後客人問問題，你別自己想，你就說‘保準不掉色，掉色您拿回來我退錢’。”陳二雷事後教育他。
柱子撓撓頭：“那要是真掉色呢？”
“掉不掉色你不知道？咱這佈會掉色？”
柱子想了想，好像真不掉，於是點了點頭，記住了。
這天晚上，陳二雷躺在鋪子後院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盯著頭頂的房梁，腦子裡全是銀元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比催眠曲還好聽。可聽著聽著，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能再多賣點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跑去找陳望山。
“二爺！二爺！”他一頭扎進縣公署，氣喘吁吁的，“您給出個主意唄，怎麼能讓生意再好點？”
陳望山正在吃早飯，手裡拿著半個雜糧饅頭，嘴裡嚼著鹹菜。他慢慢嚥下去，又喝了口水，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搞個促銷。”他說。
“促銷？啥叫促銷？”
“就是......挑幾個日子，便宜一點賣。”陳望山咬著饅頭含混地說，“比如逢八就減價。每月初八。十八。二十八，全場打八折。好記，日子也順。”
陳二雷眼睛一亮：“逢八？八折？二爺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少拍馬屁。”陳望山擺了擺手，“別虧本就行。”
陳二雷大喜過望，一溜煙跑了。回到布莊，他把劉老四和柱子叫過來，宣佈了這個重大決定。
“從今天開始，每月初八。十八。二十八，咱們全場八折！”
劉老四掰著指頭算：“東家，那不就是說，每十天就得打一次折？”
“對！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劉老四由衷地佩服。
柱子站在旁邊，張著嘴想了半天：“東家，那我那天是不是得多搬幾趟貨？”
“廢話。”
“哦。”
“馬上就臘月十八了，大家準備準備，到了那天都給咱精神點，別丟份......”
......購搶去得記家大，折八打八初莊布興華，喝吆上街在天天，板銅個幾天每人每，孩小的破穿個幾十上街了僱，告廣打了始開就天幾前提雷二於益得這——隊了上排就口門莊布，亮沒還天，天那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