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那十六支老套筒，雖然是修好了，但畢竟老了。能不能跟周局長那邊的槍換一換？他那邊的槍雖然少，但有幾支是新一些的，給護衛隊的老兵用，警察局那邊用老套筒，反正他們平時也就是維持治安，夠用了。”
陳望山想了想：“行，你跟周剛毅商量，他同意就行。”
“好嘞。”
徐海剛出去，陳三喜端著一碗薑湯進來了。
“二爺，喝碗薑湯暖暖身子，外面冷。”
陳望山接過來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三喜，你這姜放得也太多了。”
“多放點好，驅寒。”陳三喜把碗放在桌上，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二爺，這幾天的賬我盤了盤，布莊那邊淨賺了六十多兩，加上之前的，咱們現在手裡有一百二十多兩現銀。不過護衛隊那邊要發俸祿，還得買槍，這點錢不夠看。”
“能撐多久？”
“省著點花，兩個月。”陳三喜掰著指頭算，“但要是買槍，一支老套筒四十兩，買十支就得四百兩，咱們的根本不夠。”
陳望山嘆了口氣。錢還是不夠，得繼續賺。
他想起了這幾天簽到的事情——
第一天：【小型草帽廠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已配齊。】
陳望山：“......草帽？大冬天的你給我草帽？讓我手下士兵戴著草帽去打仗？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第二天：【小型旱菸廠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已配齊。】
陳望山：“旱菸？你是讓我培養一支菸槍部隊？戰場上點菸窩，然後被鬼子的狙擊手一槍一個？”
第三天：【小型罐頭廠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已配齊。】
陳望山眼睛一亮：“罐頭？這個有用！軍糧有著落了！有肉罐頭沒？”
【叮！該罐頭廠主要生產豬肉罐頭。蔬菜罐頭。水果罐頭，可根據需求調整配方。】
“好好好！”陳望山差點笑出聲，“總算來了個有用的。前幾天那個牙籤廠。花炮廠。棺材廠，我還沒投放呢，加上這個草帽廠。旱菸廠，一起放到山溝裡算了。一堆破爛，好歹佔個地方。”
他掰著指頭一數：玩具廠。水泥廠。罐頭廠。牙籤廠。花炮廠。棺材廠。草帽廠。旱菸廠和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廠子......加上之前的機械修理廠和紡織廠，得有二十多座工廠了。能生產軍工的的，一個沒有。
“系統，你是不是在考驗我的耐心？”
系統沒有回應。
陳望山苦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陳三喜正在院子裡吹那個彈殼哨子，嘟——嘟——的，聲音不大，但很清脆。陳大勇蹲在井臺邊擦槍，擦得鋥亮。
清原縣的冬天風大，吹得窗紙嘩嘩響。
但陳望山心裡暖烘烘的。
布莊站穩了，同業會成立了，護衛隊有槍了，工廠也越來越多——雖然大多不靠譜，但好歹罐頭廠有點用。再過幾天，等罐頭廠投產，護衛隊就能吃上肉罐頭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碗薑湯，端起來又喝了一口。辣，但暖。
“張顯忠啊張顯忠，”他放下碗，自言自語，“你慢慢盯著吧。等你盯明白了，黃花菜都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