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範美麗道:“嚴秘書是個有恩報恩的好人。”
嚴正斜睨她:“跟你說這個不是要讓你誇我的。”
“那需要我做什麼,還請你指示。”範美麗嬉皮笑臉。
“我說你就會做嗎?”嚴正問。
“那要看……”範美麗笑道。
“就不能先答應?”嚴正問。
“我這人大部分時候都是說話算話的。”範美麗一本正經地道:“只有在哄騙無知小男生的時候才不算話。”
嚴正:“……”
“哎,前面怎麼走。”範美麗不逗他了。
“前面拐彎了。”嚴正說完強調了一遍:“這邊只有我一個人住。”
範美麗看他一眼:“嚴秘書,這話可不要隨便對女人說,會讓人瞎想的。”
“那你遐想了嗎?”嚴正看著她問。
範美麗:“我只敢想想,誰讓我己婚己育呢。”
嚴正:“……你閉嘴,我不想跟你說話。”
範美麗聽話閉嘴。
嚴正在那生悶死,每次他想主動撩她,結果不是被她撩的心癢癢,意志不堅定,還氣得不行。
嚴正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沒有辦法去強迫一個己婚己育並且對他沒有男女之情的女人。
可這個女人,身上又有太多他喜歡的點,每一個點都在勾引他。
就這麼放她走,他又不甘心。
他這種性格的,除非他自己放下,不然那不甘心會在他的心裡腦海裡不斷放大,總會有一天他不是利用手裡的權利讓她屈服,就是趁人之危把她給強了。
每個人心裡都有陰暗面,要是陰暗面一旦被放大,往後想要把他它們塞回去,就更難了。
那些領導不知道貪汙受賄是犯法的嗎?
當然知道,就是沒有經受住誘惑,走出了那一步,底線一旦降低,就會更低,更低。
他當領導秘書,也看到領導的一些手腕跟手段。
嚴正自問還做不到,或許是他位置不夠高,等真的高到一定程度,也就什麼都不怕了。
不但酒壯人膽,權利也可以的。
“是這裡嗎?”範美麗的聲音打斷了嚴正的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