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光躍終於捨得開打他互了一路的小盒子,展示出了那對在東南亞香火最盛的佛寺裡供了上千天香火的耳墜。三年前的冬至,傅光躍著急回國就把它忘在了東南亞,後來就想著索性就讓它受夠一千天的香火算了。
林橡雨顯然並沒有認出盒子裡的是什麼東西,將它們從盒子裡撚出來仔細一看,瞬間笑出了聲。他將耳墜握在手心,將耳邊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光潔的耳垂:“傅光躍,你是不是沒仔細看過我的耳垂,我現在哪裡還有耳洞?嗯?你看看。”
Oga笑得越來越開心,傅光躍卻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有耳洞,我還幫你戴過耳釘,一顆紅寶石的耳釘。”
“那是以前。”林橡雨的語氣裡也是染上了無奈,“你光記得我以前有耳洞,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我耳洞很嬌氣?一天不戴東西就癒合了。”
傅光躍眨著眼:“那不是騙我的?”
“天菩薩。”林橡雨向上揮舞著手,將腿收回了沙發上盤起,“傅光躍,我那時候對你就沒幾句實話,好不容易有一句你還當我誆你?”
傅光躍悻悻地想去把耳墜拿回來,但東西已經到了林橡雨手裡就沒那麼容易如願了。林橡雨將它們護在了手心裡,又縮到了沙發一角:“不給不給,你惡霸呀?送給我了還想拿回去?”
“我拿去改成你可以用的東西。”
“不用你。”林橡雨直言,“你做東西不好看。再說了,誰說沒有耳洞就用不了耳墜了?我把它改成耳夾不就行了?反正……到我手裡了就休想拿回去,不許搶,再搶分手。”
一聽分手傅光躍立刻舉手投降:“不搶,不搶。”
林橡雨嘿嘿笑兩聲,小心翼翼地把耳墜拿出來左右欣賞一番,貓著腰的動作像是生怕傅光躍再來搶。他將耳墜湊近鼻尖聞了聞,扭頭問傅光躍:“怎麼一股廟裡的味道?”
“因為我把它放在寺裡供了三年的香火。”傅光躍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林橡雨揚起的臉,“一直沒找到機會送給你,今天是個好機會。”
林橡雨楞楞地眨了眨眼,問道:“為什麼?”
傅光躍假模假樣地清了清嗓子,說出來林橡雨期盼了三年的話:“林橡雨林先生,我們在這裡鄭重地通知您,您的身體狀態已經達到了出院標準,你可以出院回家了。”
而後,他又換了個更溫柔的語氣說道:“瑞寧,這對耳墜是我送你的出院禮物。”
林橡雨顯然是被驚喜砸昏了腦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抿著唇一雙眼睛四處看,手心合在一起搓著手裡的耳墜,好像身體很不自在一樣,約摸兩分鐘後才跟傅光躍確認:“真的?你沒騙我?”
“騙你我是小狗。”傅光躍說。
Oga仍楞在沙發上,一分多鐘也不見反應。傅光躍忍不住問他:“怎麼了?高興傻了?”
“嗯~”林橡雨清澈著一雙眼睛搖著頭,“沒有,在等你主動汪汪叫。”
傅光躍笑出了聲:“我又不是小狗我為什麼要汪汪叫?”
林橡雨又確認了一遍:“你不是小狗,所以你沒有騙我?”
“對。”
傅光躍話音剛落,林橡雨便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個起跳跳到了他的身上,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在他的腰上對著他的唇狠狠親了一口。
“傅光躍!我病好了,我不用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不用害怕睡著以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好了!”
“對。”傅光躍的手託著林橡雨的臀,不停頷首保證,“瑞寧,我們可以回家了。”
這話一齣,開心的oga又對著傅光躍的臉親了一口。
突然,林橡雨話鋒一轉來了一句:“我們要個孩子吧。”
一瞬間,傅光躍臉上的笑容減了一半,見狀,林橡雨的喜悅也減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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