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
傅光躍的話剛到嘴邊,臥室裡的手機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這是他的私人號碼,除了騷擾電話外,大多數人直接給他打電話都是因為有急事。
“沒事吧?”傅光躍問。
“去接你的電話。”林橡雨閉著眼睛,“吵到他了,在踢我。”
傅光躍撥出一口沈重的濁氣,在電話被自動結束通話的前一秒接起了來自尚臻的電話。他以為是東南亞那邊的訊息,不想對方一開口就連他也不禁問:
“你說誰死了?”
對方重複了那個答案。
“誰傳出來的?”他皺著眉反覆確認,“怎麼可能?是不是煙霧彈?怎麼可能?我來煙城前還跟他透過電話,他說沒事。”
“什麼叫……行,景家那邊什麼情況?你帶人去幫忙,我馬上回來。北歐那邊也帶人過去看看,我不信好端端的人說沒就沒了。”
結束通話電話,傅光躍抬眼就對上了林橡雨的目光,沒有明確的詢問,傅光躍卻自動繳械投降:“你做好準備,不要激動,小心肚子。”
“我知道。”林橡雨追問他,“誰沒了?”
“景頤肆。”
“你開什麼玩笑?”林橡雨幾乎是瞬間從藤椅上坐了起來,逼近了傅光躍抬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凸起的肚子頂在他們之間,“人好端端的什麼叫沒了?”
“我暫時不清楚。”傅光躍心驚膽戰地替他扶著腰腹,“你先別激動,我也是剛剛得知訊息,是真是假我們誰也不知道。說是遇到當地幫派火拼,被誤傷了,在送醫途中就沒有生命體徵了。”
林橡雨的聲音陡然拔高:“這你們也信嗎?”
“我也不信。”傅光躍解釋說,“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但是現在景家亂套了,我得回雲城一趟,走之前我會留足資訊素你……”
林橡雨打斷了他:“我也回去。”
傅光躍並不願意,提醒他:“邢甘燕就在雲城。”
“我的小春紀也在!”林橡雨沒有做任何的讓步,“我是不願意見他,但我不怕他!我不可能留我的小春紀一個人待在雲城!”
傅光躍想,孩子已經六個月了,如果按照雲城那邊的醫生推算,最多兩個月孩子就會出生,兩個月他還不一定能不能處理完雲城的事情,無論如何還是把林橡雨帶在身邊為好,否則,如果孩子提前出生,資訊素濃縮液對林橡雨的幫助不如他在現場的十分之一。
“好,我們一起回去。”
顧不得身體,兩人連忙隨便收拾了東西踏上了回雲城的車。傅光躍負責開車,而林橡雨則坐在副駕駛不斷地給聞春紀打著電話,對方一直不接,林橡雨就一直打,前前後後試了幾十次,終於惹得oga摔了手機。
傅光躍忍不住勸他:“彆著急,現在景家亂成一鍋粥,聞春紀可能在忙。”
“閉嘴。”林橡雨對沒有一點兒好臉色,“在忙在忙,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忙嗎?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冷血嗎?”
傅光躍悻悻地閉了嘴。
又試了幾十次後,林橡雨的手機沒電了,於是傅光躍的手機就被他徵用了,又開始了以幾十計數的電話撥打,從天黑打到天亮,打到傅光躍的手機也彈出了電量警告,林橡雨終於也累得在副駕駛歪頭睡了。
好巧不巧,林橡雨剛睡著聞春紀的電話便打了回來。
他按下了接通,繼而就傳來了聞春紀疲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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