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教育”過後,演武場上塵土飛揚。
李清風和白子耀呈“大”字型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剛才那哪裡是指導課,分明是雲凌月單方面的“虐菜”,兩人的道心彷彿都碎成了渣。
中途湊過來圍觀的許瀾星和葉清歡,此刻正坐在一旁的石階邊,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地抖個不停,那幸災樂禍的笑聲怎麼也壓不住。
雲凌月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灘“爛泥”,沒好氣地數落道:“你們兩個這就不行了?這才過了多久就躺屍了?”
“實戰經驗嚴重不過關啊!師門養你們是幹嘛的,拿來當擺設的嗎?”
聽到這話,李清風和白子耀只能在心裡瘋狂苦笑。
不行?那能怪他們嗎?
雲凌月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任憑她怎麼喊,兩人就是賴在地上裝死,打死不起來了。
雲凌月見狀,挑了挑眉,索性轉過頭,將目光鎖定在那兩個看戲的傢伙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喲,你們倆倒是精神頭十足啊?”
“怎麼,光看著不過癮?要不要師姐我也‘試吧試吧’你倆?”
許瀾星和葉清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兩人像是排練好一般,齊刷刷地猛搖頭。
“不不不!師姐饒命!”
許瀾星連連擺手,惶恐說道:“您還是繼續‘關愛’他們倆吧,我們就是路過的空氣!”
葉清歡更是誇張地往旁邊跳了一步,指著山下道:“對對對!我們倆就是路過這裡,正準備下山透透氣,這就走,絕不打擾師姐練‘兵’!”
雲凌月聽到兩人要下山,原本戲謔的神情微微收斂,眉頭輕蹙:“下山?去做什麼?”
“回師姐,弟子入山修行多年,甚是想念家中父母,想回去探望一番。”許瀾星趕緊解釋。
“我陪許師姐一同回去,順道辦點俗家瑣事。”葉清歡連忙補充。
雲凌月聞言,沉吟了片刻,隨即淡淡點頭:“準了。不過你們稍等片刻。”
說完,她轉身便朝師尊所在的精室方向掠去,只留下四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見雲凌月走遠,許瀾星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她走到那兩人旁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李清風的鞋底,調侃道:“喂,兩位師弟,剛才雲師姐的‘指導課’感覺如何啊?是不是渾身通透,舒筋活絡啊?”
李清風費力地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呻吟道:“許師姐,求您別再笑話我們了……這哪是舒筋活絡,這是拆骨扒皮啊!”
白子耀也一臉悲憤地接話:“是啊!我原本還天真地以為,咱們修煉了這幾年,怎麼說也能跟師姐過上幾十回合呢!誰知道……”
他欲哭無淚地指了指身上的塵土:“這就是單方面的吊打!雲師姐的反應速度簡直不是人,我們的攻擊在她眼裡就跟慢動作一樣,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
“最離譜的是我的音波功,對她竟然一點影響都沒有!”
李清風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